的、温凉的、蓬松的体温混在一起,裹住了她整个人。
安全。
真正的、绝对的安全。
不是“活过今天就好”的那种苟且的安全。
是“明天也会没事”的那种笃定。
脑海里的机械音没有再响。
但林晚宁闭上眼之前,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变化。
精神力。
那团从签到系统激活后就一直沉在意识底层的微弱光点,在三只兽灵契的共振下,开始缓慢地、不可逆地膨胀。
她来不及多想。
太累了。
眼皮合上的一瞬间,窗外的暴风雪还在呼啸。
但她听不见了。
林晚宁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回到了大学食堂,三号窗口的红烧肉盖饭还是十二块五,阿姨给她打了满满一勺,米饭上浇着棕红色的浓汁,肉皮颤巍巍地冒着热气。
她端着餐盘往座位走,走了很远,食堂越来越长,座位越来越远。
走着走着脚底下的瓷砖碎了,变成了冻土,食堂的天花板变成了铁皮,日光灯变成了发电机带动的那盏黄灯泡。
但红烧肉还在。
她低头看,餐盘里的红烧肉变成了卤犀牛肉,肉汁更浓,香味更猛,一口咬下去,
“唔。”
她咬到了什么。
是舌头。
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