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合影”的钓鱼佬。
他抬起头,对着二楼窗口的林晚宁咧嘴一笑。
门牙上沾着血。
不知道是巨熊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“姐姐!快夸我!”
林晚宁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战渊从她身后伸出一只手,搭在窗框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头七级巨熊,又看了看满脸兴奋等表扬的银狼少年。
然后他从窗户跳了下去。
落地无声。
他走到巨熊尸体旁边,单手捏住了巨熊的头骨。
手指收紧。
“咔嚓。”
巨熊的整个头骨在他的五指间碎裂,碎片从指缝里掉落。
力度很随意,像捏一颗鸡蛋。
碎完之后他看了疾风一眼。
那个眼神的意思是:就这?
疾风的笑容凝固了半秒。
“………”
他的狼尾巴摇摆的频率降了一半。
但只降了一半,另一半还在倔强地摇着。
二楼窗口,夜幽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下来,“只有傻狗才会在暴风雪里跑半个小时,浑身湿透地拖一头死熊回来。”
疾风抬头,蓝眼睛瞪着窗口那张精致的冷脸:“你说谁傻狗?!”
“没说你啊,”夜幽偏了偏头,墨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无辜,“这里有别的狗吗?”
疾风的毛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