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小楼的储物间里堆满了物资。
两台发电机(一台能用,一台需要修)、十二床棉被、七十升纯净水、各种工具若干、三件还能穿的羽绒服、甚至还有人抱来了一箱末世前的方便面,过期了两年,但在这个年头没人在乎保质期。
林晚宁坐在灶台前,数着今天收到的东西,心里那个从昨天开始生根发芽的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她不是在做慈善。
她是在建立一个系统。
在末世里,谁掌握了食物,谁就掌握了话语权。
基地军方靠的是武力和配给制度,黑面包和劣质罐头够活命但永远不够吃饱。
她靠的是把“不能吃”的东西变成“好吃到哭”的东西。
这玩意的学名叫什么来着?
垄断性技术壁垒。
大学微观经济学选修课的知识点,她记得。
林晚宁把最后一床棉被码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铁皮小楼被棉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一楼的灶台还有余温,二楼的两间卧室铺了三层棉被,发电机虽然吵但能带动一盏灯。
暖的。
亮的。
有存粮的。
三年来第一次,她拥有了一个……
一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