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?
畏?
还是一只野兽面对远超自身认知的事物时,那种茫然的、笨拙的震动。
林晚宁没空分析他的眼神。
她已经在烤第三片了。
饿了许久的胃终于得到了投喂,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。
手指恢复了知觉,脚趾也不再麻木,连脑子都变得清晰了许多。
第四片,第五片。
她吃得急,被油烫到了上颚,“嘶”了一声,伸出舌头呼呼地吹气。
战渊看到她烫了嘴,眉头猛地皱起来,抬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检查伤口。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
林晚宁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,然后想起自己不需要躲了。
不用缩了。
不用卑躬屈膝了。
她有一只九级白虎。
有一块随时能烤出来的顶级肉排。
有一整个冷库的天然排酸空间和取之不尽的变异香辛料。
这些都是她的。
这个认知在脑子里落地的声音,比金属板上的“滋滋”声还要响。
她低头又咬了一大口肉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跟战渊说,“真的没事,就是烫了一下,你也吃,别光看着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冷库外面传来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