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过什么复杂的东西。
然后他把身上唯一的兽皮大衣扯下来,裹在她身上。
动作粗暴但小心。
粗暴是因为他显然不习惯人形的手指和关节,力道控制全凭本能;小心是因为裹到她肩膀的时候,他顿了一下,把领口处的兽毛翻了过来,让最柔软的绒毛层贴着她的脖颈。
“我是你的。”
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毫无波动,像是在陈述一条物理定律。
重力向下,水往低处流,他是她的。
林晚宁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。
兽灵种子。
白虎。
12小时孵化。
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?!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——
谢谢?
你好?
请问你是从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吗?
但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,她的肚子先替她发言了。
“咕—————”
整个冷库都安静了。
那声响绵长、嘹亮、中气十足,和她半死不活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如果胃也有性格的话,她的胃大概是个泼妇,在这个最不合适的时刻扯着嗓子嚎了出来。
林晚宁想死。
她死死捂住肚子,脸上的血色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窘的,总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