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凌阳、卫素素与谢明远不便出面,却也心系悦己阁开业,三人早早便到了二楼包房,临窗饮茶,将楼下光景尽收眼底。
看着看着,谢明远脸上的笑意渐渐凝住,蓦地站起身,快步凑到窗边,眉头紧锁,满脸都是疑惑不解。
楼下,布政使沈夫人与按察使柳夫人并肩赏着妆盒,鬓边赤金点翠钗摇出细碎金光;
提督秦夫人一身宝蓝缎面褙子,正与总兵陆夫人言笑晏晏,气场迫人;便是学政苏夫人、知府温夫人,也围在妆台旁,指尖轻捻胭脂试色,眉眼含笑。
更叫人诧异的是,连向来不和、从未同席的盐运使周夫人与粮储道刘夫人,竟也各据一方,正细细打量着架上的妆品!
这些可都是济宁府尊贵的官眷,平日里便是府里设宴,也未必能聚得这般齐全,今日竟齐齐涌进了这小小的悦己阁!
谢明远捻着胡须,目光在楼下众人身上逡巡,满心困惑,忍不住低低出声:“这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