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东家聘我来,本就是做这些事的,都是分内之责,何需言谢?要说谢,该是我谢你才是。
“我从前与不少掌柜搭档过,唯有与姐姐你最是合拍,共事起来,心里也觉得畅快。别的掌柜,大多眼高于顶,只会动口指挥人,自己半点实事不做,有的连货品都认不全,不过是摆个空架子,到头来还是底下人忙活。可姐姐你不一样,凡事都要刨根问底,亲力亲为,每日起得比我早,走得比我晚。姐姐你不必妄自菲薄,你虽入行晚,可这份努力,店里的人都看在眼里,早已成了我们的榜样。”
黄珍珠听了这话,鼻头一酸,泪水险些落下来:“什么榜样不榜样的,不过是我家那口子,还有芊芊丫头,都是这般踏实肯干的性子。我出来做事,自然也不能偷懒。”
嫣娘闻言笑了笑,这话倒是不假。
她也见识过刘熊、刘燕做事的模样,便知道这一家人,没有一个是肯闲着的。
嫣娘握着黄珍珠的手:“珍珠姐,你只管放心去省城。福林县的悦己阁,我定会替你守好,保准生意源源不断,稳稳当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