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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渣男后我把公司做上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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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订婚宴上,她把戒指扔了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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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平衡,最懂布局,最懂取舍。可你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承星能跑起来靠的是什么。”
    她语气不重,可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    “不是你会讲故事。不是你会见投资人。更不是你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时那几句漂亮话。”
    “承星能跑,是因为每次在你只会说‘做大一点’的时候,有人把这个‘大一点’拆成了产品、渠道、节奏、现金流和复购率。”
    “那个人,是我。”
    苏蔓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。
    顾承泽的脸色也终于冷下来。
    “林知微,你是在威胁我?”
    “不是威胁。”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    “是通知。”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伸手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    那枚戒指是半年前顾承泽送她的,主钻不算夸张,设计却很简洁。她当时还挺喜欢,因为不像某些高调的订婚戒那样带着一种昭告天下的炫耀感。
    可现在,那点曾经觉得恰到好处的分寸,只让她觉得讽刺。
    她把戒指放在任命书上。
    动作很轻。
    轻得像只是把一粒灰拍回桌面。
    “明晚的订婚宴,我不去了。”
    顾承泽神色一变。
    “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    “我很清楚。”
    林知微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解除婚约。至于公司——你既然这么确定承星不是我的,那你最好也一直都这么确定。以后不管它出什么问题,都别再来找我收拾。”
    苏蔓终于急了。
    “知微,你别冲动。现在请柬都发出去了,明天来的人那么多……”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
    林知微转头看她。
    “你要我明天穿着礼服,站在所有人面前,笑着告诉他们我很幸福,然后后天回来把我的办公室交给你?”
    苏蔓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顾承泽的声音彻底冷了。
    “你今晚要是走出这个门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
    “我承担过的后果还少吗?”
    林知微看着他,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淡淡的嘲意。
    “承星每一次库存压顶的时候,是我在承担。每一次投放失误的时候,是我在承担。你一句‘再想想办法’,我就替你把办法想出来。顾承泽,你最擅长的不是做公司,是让别人替你把代价扛完。”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    然后把手边那份任命书翻开,快速扫了一眼。
    越往后看,她唇角的笑意越淡。
    原来不止品牌线。
    内容、渠道、供应链、人力审批、备用金权限、项目归档口径,全都在这份调整里重新分配了。
    她不是被架空一半。
    她是被一寸不剩地剥离了。
    而这份剥离,很显然不是今晚才决定的。
    至少准备了半个月以上。
    林知微把文件合上,轻轻放回桌面。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    顾承泽皱眉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意思是,你们这盘棋下得挺早,挺稳,挺像回事。”
    林知微抬起头,神色已经恢复到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
    “但有一件事你们算错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那种会哭着求你回心转意的人,也不是那种会为了保住名分把脸丢干净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既然要这个位置,我让给你们。可让和拿走,不是一回事。”
    她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两个人的面,点开了公司内部通讯录。
    然后把原本置顶的“顾承泽”取消。
    接着,她把自己手机里所有跟明晚订婚宴相关的工作群,一次性全部退掉。
    动作不快,却没有半点犹豫。
    苏蔓看得脸色发白。
    “知微,你现在退群没有意义……”
    “对你们来说,当然没有意义。”
    林知微一边操作一边说。
    “因为你们以为我已经输完了。”
    她退完最后一个群,把手机锁屏,塞回包里。
    然后看向顾承泽。
    “可对我来说,这很有意义。因为从这一刻开始,承星后面的每一个错误,都不再能算到我头上。”
    顾承泽的眼神彻底冷硬下来。
    “你非要撕成这样?”
    “是你先撕的。”
    林知微拎起包,转身往门口走。
    走到门边时,她又停住。
    没回头。
    “对了,提醒你一句。”
    “承星下个月要上的那套周年纪念礼盒,别按你们现在的版本推。”
    顾承泽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林知微这才轻轻偏过脸,侧脸线条在灯下显得格外冷。
    “因为那个版本的供应链损耗率,只有我知道怎么压。”
    说完,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    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,林知微才感觉到后背有一点发麻。
    不是害怕。
    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,身体迟来的反应。
    她一路走进电梯,电梯门映出她此刻的样子。
    妆是完整的,头发是完整的,礼服是完整的,只有无名指空了。
    很奇怪。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难受,会心口发闷,会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崩掉。
    可实际上,她只觉得轻。
    像被人硬生生压了两年的那块石头,终于从胸口挪开了一点。
    电梯下降时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    会务公司、酒店统筹、双方亲友群、顾承泽母亲、苏蔓、助理小唐、品牌中心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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