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主牌位流血了!”
“别看牌位!”
“符阵撑不住!”
文吏还在喊拿人,声音却已经抖得不像样。
陆砚喘过一口气,盯着沈老狗的背影。
他忽然明白,沈老狗不是来抓他的。
至少此刻不是。
老头带夜巡司来,是为了封住这盏灯。
或者说,封住灯里要喊出来的那个名字。
陆砚擦掉嘴角的血,低声问:“它喊完我的名字,会怎样?”
鬼帅冷冷道:“心名归位。”
“听着不错。”
“背名的人会死。灯里的东西也会借你的名,找到你。”
陆砚看向魂灯。
灰白火苗里,那无脸影子又开始抬头。
沈老狗的黑线正在寸寸崩断。
贺青扶着陆砚,声音压得很低:“怎么办?”
陆砚握紧黑棺钉。
他看着那盏灯,脸色苍白,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既然不能让它喊完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就先让它换个名字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