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吓人;里层站着两个人,衣裳干净,袖口没灰,靴底不沾泥,显然不是常在这种地方走动的人。
更里头,窄街中央停着一辆黑油布厢车。
车边竖着一张木牌,牌上没有字,只有一排小钉子。每个钉子上挂一串细绳结,用来记数。
那东西给收货的人对账用。
有人低声念:“这批还差三。”
另一人回:“差三就补三,别磨蹭。”
叶霄听见“补”字,胸口那口火冒了一下,又被他硬压回去。
他看见角落里挤着几个女孩,年纪都不大,衣服旧,脸却被擦得干净。
带路的拿着一张纸,纸角发硬,显然翻过很多次。他每念一个名字,就有人上前把女孩拖出去。
那声音不高,却熟练得可怕,念的不是人名,是一笔笔账。
叶霄目光沉着,呼吸却更轻。
他知道眼前这些人不算最危险。
真正的危险在后面:青枭帮高层与清伎坊。一个是下城霸主,一个是上城伸下来的手。
“阿霜。”
两个字落下,叶霄呼吸微微一滞。
角落那堆女孩里,有人被猛地拽起。阿霜头发散着,腕上绳痕发紫,脚下一软还没站稳,就被人扯着往前带。
她生得清秀,却瘦得颧骨微凸,唇色淡得发白。
月光从屋檐缺口漏下来,一线冷白,正好落在她脸上的新鲜红印上,指痕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