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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: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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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辽国的决策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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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?你们的后手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中嗡嗡声骤然大了。
    几个南面官汉臣连连点头,连北面官班列中也有人微微颔首。
    嵬名安国站在殿中,双手在袖中攥得指节发白。
    他想说些什么,想说大夏不是故意不告知,想说事发突然来不及,想说此行带了厚礼。
    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梁援问的那句话,他没法答。
    萧夺里懒皱起眉头,正要再开口,御座上那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落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    满殿霎时安静。
    耶律洪基缓缓抬起了半闭的眼皮,眼睛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盯着殿中摇曳的烛火,沉默了两息。
    “嵬名安国。”他开口。
    “臣在。”嵬名安国连忙转过身来,躬身行礼。
    “你且回驿馆歇着。”
    耶律洪基的声音平淡。
    “该议的,朕与群臣议完了,自会召你。”
    嵬名安国心头一紧。
    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是在说。
    大辽君臣议事,你一个外臣不方便听。
    可他等不了。
    驿馆里干耗了两天,殿上站了小半个时辰,怀里揣着的那番话还只说了个开头。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抱拳,声音急切了几分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尚有下情禀报!宋军此番进兵绝非寻常边境交锋,其志不在小,我大夏若——”
    “嵬名安国。”
    耶律洪基的声音骤然冷了三分。
    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定在嵬名安国脸上,一动不动,像是在盯着一只越了界的猎物。
    殿中烛火跳了一跳,嵬名安国后背的汗毛陡然竖起。
    “这里是临潢府。”
    耶律洪基一字一顿。
    “不是你们夏国的兴庆府。朕说了——让你回去等着。”
    嵬名安国僵在原地。
    殿中鸦雀无声,连火星都不敢爆了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再说。
    深深一躬,往后退了三步,转身迈出了殿门。
    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    他站在殿外廊下,春末草原上的冷风迎面扑来,灌进他领口里,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    身旁的辽宫侍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    嵬名安国跟着侍卫一步一步走下石阶。
    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覆着青色琉璃瓦的承乾殿,殿角铁马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着,像是什么人在笑。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垂下头,一步一步往驿馆走去。
    殿中。
    殿门合拢之后,沉默持续了几息。
    然后耶律洪基往后靠了靠,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沙哑缓和。
    “接着说。”
    萧兀纳率先起身。
    他把那只酒盏推到一旁,双手抱拳,声音洪亮而直截。
    “陛下。方才牛枢密和梁枢密说的都对。”
    “夏国此番是自取其咎,做事不地道。”
    “臣也十分鄙夷,但臣还是要说——该帮。”
    他转过身,不看梁援,也不看牛温舒,只面朝御座。
    “不是为夏国。是为大辽。”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    “天都山已入宋手。卓啰城距兴庆不过三百里。”
    “若夏国真被打残了——大辽西京道的侧门便对宋人敞开了。”
    “宋国新君登基才三个月便有这等手腕,再过三年五年,他会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大辽不趁现在按他一下,等他吞下西夏、坐拥河套。”
    “到那时,大辽南面的防线要多长?要多厚?要花多少钱银养多少兵?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今日的卓啰城若是保不住。明日要保的——就是燕云十六州了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牛温舒便站起来了。
    “萧宣徽这话,本官不敢苟同。”
    他转过身面朝御座。
    “澶渊之盟至今已近百年,宋辽之间从未交兵。”
    “宋国新君是能打,可他打的是西夏,不是大辽。”
    “盟约上写得清清楚楚,两国交好,互不侵伐。一百年了。”
    他转过身,面朝萧兀纳。
    “如今为了夏国自己的蠢事,把大辽拖进一场与宋国的对峙,值得?”
    “夏国擅自兴兵时可没来请示大辽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想吃肉,噎着了便来求大辽帮忙咽。这是什么道理?”
    “牛枢密——”萧夺里懒霍然起身,声如洪钟,打断了牛温舒的话。
    “你说这些道理都对,可道理不能当饭吃。”
    “大辽西京道缺一个缓冲,这不是道理,是地势。”
    “宋国新君今日敢打西夏,日后便敢打大辽!”
    “他十七岁便有这样的胆魄和手腕,等他二十五岁、三十岁、你拿澶渊之盟去挡他的兵?”
    “那便要出兵?”
    梁援站了起来,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。
    “为了西夏人自己捅的篓子,把大辽百年太平搭进去?”
    “把大辽将士的命搭进去?萧都监,你说得轻巧,打仗是要死人的!”
    “所以便什么都不做?”
    萧兀纳一步不退,转身面朝梁援,声音愈发咄咄逼人。
    “坐等宋国吞下西夏?坐等宋军骑兵饮马黄河、屯兵西京道?”
    “那是两回事——”
    “有什么两样!”
    两人面红耳赤地瞪着对方。
    牛温舒在一旁冷笑,萧夺里懒双手抱胸沉着脸。
    殿中气氛越来越紧,像一根弦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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