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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: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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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封赏,阴云【求月票,推荐票】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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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一旁,面上一派恭谨。
    许将站在文臣班首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他不说话,只是将笏板攥得紧了些。
    他心中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他本就不喜争。
    当初反对继续打仗,也确实是为了百姓——三路调集民夫运粮,误了农时,百姓苦不堪言。
    他是从地方官一路升上来的,见过太多农户因为徭役而家破人亡的例子。
    可很明显——官家不太认同他这一套。
    许将暗自摇头。
   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    谈不上愤怒,也谈不上嫉妒。
    只是忽然觉得,自己在这朝堂之上,好像越来越说不上话了。
    蔡卞站在许将身后,脸色也好不到哪去。
    他满脸苦涩。
    他现在的处境,比许将还难。
    他是王安石的女婿,是新党的继承人之一。
    当年神宗皇帝与王安石变法图强,何等意气风发?
    可如今呢?
    官家登基之后,突然转向,要召回元祐党人。
    那些被贬斥多年的旧党大臣,眼看就要陆续回朝了。
    而他蔡卞——作为新党的旗帜之一,夹在中间,两头为难。
    难啊。
    ...
    退朝的鼓声还在殿外回荡,赵似已经绕过垂拱殿后的长廊,往崇政殿方向走去。
    梁从政小碎步跟在身后,手里捧着方才那份战报和几本散乱的奏疏。
    赵似走了几步,忽然顿住。
    “梁从政。”
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    “去把陈师锡叫来。”
    梁从政应了一声,转身便快步离去。
    赵似独自踏进福宁殿偏殿。
    他走到御案后坐下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着。
    不多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陈师锡跟在梁从政身后步入殿中,整了整衣冠,双手捧笏,深施一躬。
    “臣陈师锡,参见官家。”
    赵似抬起头,看着陈师锡,沉默了一瞬。
    “伯修。”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    “朕叫你来,是有几句话,要你带到前线去。”
    陈师锡神色一凛,腰弯得更低了些:“请官家示下。”
    赵似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摩挲着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    “第一句——告诉折可适、宗泽,还有刘法、苗履、姚古,告诉他们,他们的功劳,朕都记着。一桩一件,一笔一划,都在朕心里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第二句——告诉他们,西夏此战虽败,但朕料定李乾顺必不会善罢甘休。所以——封赏的事,暂缓。”
    陈师锡微微一怔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正要开口说什么,赵似已经继续说了下去。
    “不是朕小气。朕是怕——今日封了赏,明日西夏人又打过来。他们再立新功,朕又得重新封赏。来回折腾,反倒显得朝廷的爵赏不够分量。”
    “你把这个道理,跟将士们说清楚。就说是朕说的——等战事彻底结束,朕再给他们一一筹功。该封侯的封侯,该赐爵的赐爵。绝不食言。”
    陈师锡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小气,而是因为仗还没打完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捧笏,郑重道:“臣领旨。臣定将官家的话,一字不差地带到前线。”
    赵似看着陈师锡,微微点头。
    随即挥了挥手。
    “行了,你去吧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伯修,好好干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说得随意,语气也淡,像是一句随口带过的客套话。
    可落在陈师锡耳中,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勉励都更沉更重。
    他双手捧笏,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。
    “臣——谨遵官家教诲。”
    赵似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,只是又点了点头。
    陈师锡起身,倒退三步,这才转身,大步往殿外走去。
    他的脚步声在殿中回荡了几下,便消失在了殿门外那片明亮的春光里。
    赵似靠在椅背上,望着陈师锡离去的方向,目光渐渐沉了下来。
    殿中重新归于沉寂。
    窗外有鸟雀叽喳,檐角的铜铃被春风吹得叮当作响。
    可这些声音,进不了赵似的耳朵。
    他在想。
    西夏一定会动。
    这一点,他毫不怀疑。
    可问题是——怎么动?
    赵似忽然抬起头。
   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辽国!
    他霍然起身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    西夏人正面打不过,可西夏的上国是辽国。
    李乾顺一定会遣使北上,向辽主求援。
    辽国会不会出兵?
    赵似在殿中来回踱步,脑中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。
    辽道宗耶律洪基——按历史算,这位辽主应该明年就得挂了。
    可在他咽气之前,辽国依然是北方最庞大的军事力量。
    辽国要是出面调停,怎么办?
    要是辽国不光调停,还出兵相助呢?
    大宋眼下正在跟西夏打得难解难分,若是辽国再从河北方向施压——
    两线作战。
    若湟州...
    三线...
    赵似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    他站在殿中,望着窗外那片被春风吹得微微晃动的老槐树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忽然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向梁从政。
    “梁从政。”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    赵似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去——把所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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