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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: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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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谁说再说土地换安宁,朕必杀之!!!【4800字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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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藩篱,替朝廷挡住了西夏从侧翼窥伺的通道。”
    “朝廷与西夏对峙,主战场不过在横山一线,防守尚有余力。”
    “而今朝廷取了湟、鄯,大宋边境便与西夏南境全线相接,绵延数百里。”
    “每一处山口,每一条河谷,皆须设寨驻兵。防守压力数倍于前。”
    “邈川孤悬于外,与熙河诸州遥隔数百里,一旦有警,援兵难至。”
    他看向赵似,语气愈发沉重:“官家,朝廷取湟、鄯,看似拓了地,实则替自己打开了西夏的侧门。”
    “以前是一道门,守得住。如今是两道门,道道都要守。这不是开疆拓土,是为自己徒增负担。”
    殿中安静了。
    赵似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:“还有么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殿中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    安焘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躬了躬身。
    “先帝新丧,朝局未稳。”
    许将终于开口了,声音依旧是那股温吞如水的调子。
    “如今朝廷上下,皆在服丧。”
    “此时若大动干戈,一则违背丧礼,二则人心浮动。”
    “臣以为,当以维稳为第一要务。”
    赵似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    他忽然觉得有些无力。
    安焘说的有没有道理?
    每一桩每一件,都有道理。
    河湟贫瘠,守之无益——这是实情。
    唃厮啰与宋朝有百年盟好,朝廷理亏在先——这也是实情。
    防守压力倍增,军资消耗巨大——这更是实情。
    国库没钱了,山陵营建还需耗费——这也是实情。
    先帝新丧,不宜大动干戈——这同样是实情。
    这些北宋的重臣们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把“弃地求和”的道理说得天衣无缝。
    可他知道,他在史书上读到过的。
    安焘等人弃地的后果是什么?
    是西夏趁势坐大,是河湟沦入敌手,是宋朝在西北的战略纵深被挤压殆尽。
    后来蔡京当国,又花了多少钱、死了多少人,才把这片土地重新打回来?
    神宗皇帝耗尽心血才打下的熙河,哲宗皇帝力排众议才收复的湟鄯。
    这片土地,在原来的历史上,就是被眼前这些“理性”的、“务实”的、“为国为民”的议论,给生生断送掉的。
    许将见赵似沉默,又添了一把火:“官家,臣以为,安枢密所言极是。”
    “湟、鄯二州,弃之无损于国,守之反耗国力。”
    “昔神宗皇帝取熙河时,朝中亦有争议,然熙河近于关中,尚有可为。”
    “湟、鄯远在塞外,已是鞭长莫及。不如复立吐蕃首领为藩臣,赐以爵禄,令其自守故地。”
    “如此,朝廷既不失体面,又可省却无尽军资。”
    “且唃厮啰之后尚存,若朝廷以德怀之,彼必感恩戴德,为大宋守边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此为羁縻之策。既可消弭兵祸于未萌,又不至于令朝廷背上弃土之讥。两全其美。”
    赵似还是没说话,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着,目光落在曾布身上。
    曾布抬起眼,正好与赵似的目光相触。
    放下茶盏,缓缓站起身来。
    “安枢密、许相公所言,老夫不敢苟同。”
    安焘与许将同时看向他。
    曾布没有看他们,只是面朝赵似,拱了拱手。
    “官家,湟、鄯二州,自汉武置河西四郡以来,便为华夏故土。”
    “唐时陇右道所辖,亦包有河湟诸州。”
    “今日朝廷取之,非是夺人之地,是复华夏旧疆。”
    “既为故土,岂有平白还回去的道理?”
    许将眉头一皱。
    “子宣兄,河湟虽曾为汉唐旧地,然自天宝以后,沦于吐蕃已逾二百年。”
    “土人有自己的首领,有自己的文字,早已不复汉家衣冠。”
    “说一句‘故土’,便要不惜国力去守,是否——”
    “许相公。”曾布打断了他。
    “老夫方才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    许将微微一怔。
    “桑维翰。”曾布淡淡吐出三个字。
    安焘与许将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    曾布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们的反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    “五代时,石敬瑭欲借契丹之兵夺中原,桑维翰为他拟了一道表文,割让燕云十六州。”
    “从此契丹铁骑出燕山如入无人之境,中原门户洞开。”
    “百余年来,我大宋数代天子,费了多少心血,耗了多少军资,至今仍未能收复那片土地。”
    “桑维翰倒是算得精明——献几块地给契丹人,省了兵祸,得了天下。”
    “可史笔如铁,千秋万代之后,谁还记得他当日算的那些账?”
    “只记得‘桑维翰’三个字,与‘卖国’同义。”
    说到此处,他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许将脸上。
    “许相公,你我都是读圣贤书出身的。有些事,不能只看账面上的数字,还得看看史书上怎么写。”
    偏殿里一片死寂。
    安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    曾布这番话,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“你”字,没有说“你们就是桑维翰”,没有说“你们在卖国”。
    他只是讲了一个典故,然后便闭上了嘴。
    可越是如此,便越让人无从反驳。
    你若反驳他,反倒成了对号入座、不打自招。
    “曾相公。”
    许将的声音冷了几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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