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闭上眼睛,语气幽幽的。
“吾不像朱太妃,那么不顾大局。”
赵似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半晌,他才恭恭敬敬地对着向太后深深一揖:“儿臣……谢娘娘。”
向太后没有睁眼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赵似这才转身,跟着梁从政走出了慈德殿。
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殿内的药味和烛火。
漫天风雪依旧。
赵似站在廊下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,终于落了地。
他的嘴角,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“官家。”
梁从政看着他脸上那个通红的掌印,小声说道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喊御医了,您这脸……”
赵似斜眼看了他一眼,伸手从一旁的内侍宫女手里接过外袍披在身上,语气不善。
“看什么看?过两天就好了。弄点冰来,我敷一下就好了。叫什么御医?生怕别人不知道?”
“是是是!臣的错!臣的错!”
梁从政连忙点头哈腰,转身便去吩咐人取冰。
赵似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脸上的掌印。
火辣辣的疼。
可心里,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雪还在下。
可这一次,落在他身上的雪花,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