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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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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 诏狱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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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竟还有此等人才?」
    「傅卿快快说来。」
    傅宗龙抬起头,自光灼灼地盯着皇帝,朗声道:「臣以为,可起复原保定总督孙传庭,任五省总理,专事剿贼!」
    听了这话,朱由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继而化为一片阴沉的怒色。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盯着傅宗龙:
    好你个傅宗龙,原来在这儿等着朕呢!
    绕了半天,竟然是想替人翻案?!
    看着殿内不少大臣脸上的期待之色,朱由检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。
    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,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两个字:「不许!」
    他看也不看群臣,随即一拂衣袖,气冲冲地转身,迳自走下了丹陛。
    一旁的王承恩见状,连忙尖声喊道:「退朝—!」
    看着皇帝拂袖而去的背影,百官面面相觑,陆续退出了大殿。
    出了宫门,几个官员围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。
    「陛下为何如此愤恨孙伯雅?」
    「谁知道呢。」
    「好歹是个敢於任事、忠心耿耿之辈,擒杀闯贼、太平寨大捷,那是实打实的功劳,不曾想竟落得如此下场。」
    「唉,如今国事艰难,陛下却————」
    「慎言!慎言!」
    傅宗龙走在最後,听着同僚们的议论,无比唏嘘。
    「看来陛下余怒未消,只能再等机会了。」
    满朝上下都知道孙传庭是冤枉的,所谓欺君,不过只是个藉口罢了。
    他本想借着襄阳失陷的机会,把孙传庭捞出来,没想到皇帝反应这麽大。
    然而,令傅宗龙万万没有想到,经此一事,本就对他看不顺眼的皇帝,也把他记恨上了。
    在朱由检看来,傅宗龙当众替孙传庭翻案,那就是结党营私。
    朝会结束仅仅半个月後,崇祯突然发难。
    他以「举荐罪臣、结党营私」等莫须有的罪名,下旨将傅宗龙革职查办,与孙传庭并案审理。
    北镇抚司,诏狱。
    这里常年不见阳光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、血腥味和屎尿味。
    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,木栅栏粗如手臂,里面清一色都关着获罪的官员。
    最里面的牢房稍好些,虽然也阴暗潮湿,但至少能撑得开腿,还有张木板床。
    这里是关押高级官员的地方。
    傅宗龙身为兵部尚书,喜提单间一座;
    而在他隔壁的,则是保定总督孙传庭,最外面还有个山西总兵猛如虎。
    孙传庭年近五十,虽然坐了小半年牢,但腰板依然挺直,只是头发白了不少。
    傅宗龙比他大一岁,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    而猛如虎最惨,身上带着伤,半坐在角落的草堆上,眼神麻木。
    三人都使了银子打点,狱卒对他们还算客气,没上刑具,每日餐食也还过得去。
    可牢房就是牢房,再好的条件也磨人,更何况这还是臭名昭着的诏狱。
    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惨叫声,孙传庭叹道:「仲纶兄高义,可这又是何苦呢?」
    「放着兵部尚书不做,把自己也搭进来了。」
    傅宗龙闻言摇摇头,苦笑道:「几句直言而已,谁曾想...
    「」
    话没说完,但两人都沉默了。
    隔壁的猛如虎听见动静,忽然开口:「两位大人,你们说————朝廷还能好吗?」
    这话问得诛心,孙传庭和傅宗龙乾咳一声,都没接话。
    猛如虎的案子他们很清楚。
    他去年在巨鹿与清军作战,虽然拼死救出卢象升,但也是吃了败仗,回京席就被下狱问罪。
    这还不算完,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在平乡县被杀一事,也扣在了他头上。
    当时猛如虎上报,说卢象升重伤,在平乡县修养。
    朝廷派了二十四个缇骑、番子去查,结果全被杀了,卢象升也连踪了。
    尽管平乡县百姓众口一词,都说是「流窜悍匪」所为,劫走了卢督师。
    但皇帝根本不信,甚至怀疑是猛如虎勾结贼寇,杀害锦衣卫。
    这罪名可就大了。
    因此,猛如虎一次次被频繁提审,用刑,逼问他卢象升的下落,以及平乡县事件的「真相」。
    可猛如虎哪里知道?
    他被关进诏狱时,平乡县的事还没发袄呢。
    一段时间下来,他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旧伤未愈,又添新创,气息奄奄。
    好在孙传庭看不过去,多使了抚银子,才习猛如虎後於继续受刑,得以喘息疗伤。
    虽然条件依旧恶劣,但总算保住了性命。
    孙传庭隔着栅栏劝道:「猛总兵,朝廷的事,不是你我能议论的。」
    「保全性命,以待天时吧————」
    正说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。
    脚步声、铁链声、喝骂声混在一起,由远及近。
    牢门被依次打开,陆陆续续有十几个人被推搡进来,分别关进了不同的牢房。
    这抚人穿着号服,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惊恐、绝望或麻木的神情。
    最後被押进来的一个,尤其引人注目。
    他头上不仅着沉重的木枷,双脚还拴着粗大的铁链,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,异常艰难。
    他披头散发,满脸血污,一边被锦衣卫押着,一边嘶声力竭地哭喊:「冤枉啊!陛下!臣冤枉...
    「」
    声音凄厉,在幽深的诏狱长廊中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    孙传庭三人透过栅栏缝隙幸外查探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「国事微,这诏狱如今是人满为患了。」
    「也不知道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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