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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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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8章 卢象升与猪队友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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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在后方放纵了起来。
    他们自认为是客军,没有长久坚持剿贼的义务。
    辽东兵们倚仗着自己在滁州、七顶山立下的大功,一路上是烧杀抢掠,奸淫妇女,毫不收敛。
    这帮官军把起义军不肯干的事情全干了一遍,搞得郧阳府乌烟瘴气,民怨沸腾。
    卢象升闻讯勃然大怒,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官军祸害百姓,更何况这还是在他全力剿贼的关键当口,此风绝不可长!
    要说卢象升也是心大,他竟不顾左右劝阻,只带了少量亲兵,就径直闯进了祖宽的大营中。
    当时祖宽正和部下在大帐中饮酒作乐,帐外亲兵见主帅亲临、面色铁青,竟不敢阻拦。
    卢象升猛地掀开帐帘,凛冽的目光如同实质,一一刺向帐内众人。
    帐内喧闹的劝酒声戛然而止,祖宽举着酒杯,脸上还带着一丝醉意和错愕。
    “祖总兵!”
    卢象升开门见山,语气冰冷,
    “你部官兵烧杀抢掠,害民无算,你可知罪?!”
    祖宽见卢象升不给他面子,直闯中军大帐,心下也恼火起来。
    他借着酒意,梗着脖子反问道:
    “卢军门!不知末将罪在何处?”
    “我部儿郎连日征战,如今稍事休整,有何不可?”
    卢象升听罢,怒极反笑:
    “休整?”
    “纵兵劫掠村镇,奸淫妇女,焚烧房舍,这叫休整?!
    “祖宽!你眼中可还有王法?可还有军纪?!”
    “身为大明官军,此举与流寇土匪何异?”
    “连那帮流寇土匪都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,你等简直比流寇还不如!”
    “你们这是在自毁长城,寒了百姓之心,我大军何来根基剿匪?!”
    卢象升当着一众辽将的面,将祖宽部最近的恶行一桩桩、一件件摆了出来。
    骂得祖宽是狗血淋头,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。
    祖宽自恃功高,又是辽东祖家的人,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    尤其是还在自己部下面前。
    “卢军门!”
    祖宽猛地起身,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酒水四溅,
    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此番大战,全靠我辽兵上下浴血奋战,才有滁州、七顶山大捷!”
    “如今不过是取用些物资,何至于说得如此不堪!”
    “军门远在中军,怎知我辈边军苦楚?”
    “朝廷饷银时有拖欠,弟兄们卖命搏杀,难道就该饿着肚子打仗吗?!”
    祖宽这是要胡搅蛮缠,混淆是非。
    卢象升见他不仅不认罪,反而强词夺理,心中怒火更胜。
    他知道,对于这等骄兵悍将,讲道理已经是行不通了,必须祭出最后的权威。
    卢象升不再与他废话,猛地后退一步,深吸一口气,对帐外厉声喝道:
    “来人!请尚方宝剑!”
    帐外候命的亲兵队长早已准备妥当。
    听见命令,四名身材魁梧的亲兵神情肃穆,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帐内。
    其中两人在前开路,中间一人用双手,郑重地捧着一个覆盖明黄绫缎的长条金丝楠木剑匣,另一人紧随其后护卫。
    见此情形,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,落针可闻。
    在场所有辽将脸上的酒意和不满,瞬间被惊惧取代,不自觉地站了起来。
    那捧匣亲兵行至大帐中央,面向卢象升,将剑匣平举于胸前。
    卢象升整了整衣冠,神色庄严肃穆,上前一步,亲手缓缓揭开了黄绫。
    打开剑匣,一柄古朴威严、闪着寒光的宝剑静卧其中。
    剑柄处的龙凤纹饰和象征“代天执法”的铭文在帐内的灯火下清晰可见。
    卢象升伸出双手,极其郑重地将尚方宝剑从匣中请出,双手横握,高举过肩,转身面向祖宽等人。
    他目光如电,声若洪钟:
    “尚方宝剑在此!如陛下亲临!”
    “祖宽!你纵兵殃民,罪证确凿,如今不仅不思悔改,反而巧言令色,妄图开脱!”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可知罪?!”
    看见尚方宝剑,感受着那代表至高皇权的威严,祖宽所有的酒意、骄横和侥幸心理瞬间被击得粉碎。
    他脸色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    在辽东,他或许还能仗着天高皇帝远、以及祖家的关系网络嚣张跋扈。
    但现在,这柄尚方宝剑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威!
    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祖宽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    而他身后的辽将们也慌忙跟着跪倒一片,头颅深深低下,不敢仰视。
    只听“铮”的一声龙吟,卢象升猛地拔出尚方宝剑,指着祖宽厉声呵斥道:
    “你可知当年袁督师手持尚方宝剑,于双岛斩左都督毛文龙之事?!”
    “那毛文龙官居一品,拥兵数万,比你又如何?”
    “你当真以为吾剑不利?”
    这番话,如同惊雷在祖宽耳边炸响,毛文龙之事,是所有边将心中的一道坎。
    此时此刻,祖宽也明白了,这个卢象升是真敢把他给砍了的。
    祖宽虽然心中愤恨,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    要是在辽东,他还能往后金跑,
    但这里是中原腹地,若是真火并杀了七省总理,天下虽大,也将再无他容身之所。
    祖宽也会瞬间从官军将领的身份,变成天下通缉的反贼。
    更何况,他本意也只是捞足好处,并未真想造反。
    思前想后,祖宽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服软。
    于是他悻悻地单膝跪地,表示知罪:
    “末将管教无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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