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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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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请大帅称王立制!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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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听到朱燮元打算再次挖开都江堰时,即便是强硬如刘之勃,也不免有些犹豫。
    “总督,此事是不是再议一议?”
    “挖开都江堰非同小可,下游数万百姓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可朱燮元心意已决,他手上缺兵少将,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守城了。
    回到南门后,他立刻叫来了成都左卫的指挥佥事何应雄,吩咐道:
    “何指挥,我有一重任要交予你。”
    “今夜子时,我希望你带队,领两百精锐潜出城池,去灌县挖开都江堰,以水代兵,淹退围城的贼人。”
    “你是成都府的老人了,上次奢安之乱时,我记得也是你带队去的都江堰。”
    “如今贼兵攻势凶猛,只有挖开堰口,才能挡住贼人。”
    听了这话,何应雄有些犹豫。
    只不过他的犹豫,并非是出于对下游百姓的担忧,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城。
    “军门,掘堤一事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    “可贼兵现在已经围住了城池,我就算带人出了城,也逃不过贼人探哨的眼睛。”
    “就怕刚出了城,还没走几步就被贼人的大军给围了.”
    可朱燮元心里早有定计,立刻开口解释道:
    “何指挥不必担忧!”
    “你带队从小西门出去即可,贼人不会发现的。”
    “成都城周回二十六里,贼人就算有四万大军,也不能保证面面俱到。”
    听到“小西门”这几个字后,何应雄恍然大悟。
    这小西门是成都城一个极为偏僻的侧门,早已用砖石泥灰封堵多年,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。
    并且从城墙外面看,贼人也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    就这样,何应雄领下了这趟九死一生的差事。
    他在城头上点齐了两百军士,趁着一夜鏖战方歇、城外攻势暂缓的深夜,来到了小西门处待命。
    子时,夜色深沉,何应雄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堵门的砖石,如同老鼠般一个接一个地钻出了成都城。
    寒风裹挟着血腥味和焦糊气扑面而来,何应雄不敢怠慢,低喝一声:
    “跟紧我!别走散了!”
    在他的指引下,两百条黑影绕开了城外的军营,沿着荒僻小道,朝西北方向的灌县一路狂奔。
    成都城距离都江堰大概六十余里,他们一夜急行军,第二天便能抵达都江堰。
    一路无话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。
    正午时分,灌县地界已隐约在望。
    何应雄一行人不做任何停歇,绕开城池,直奔都江堰而去。
    当他们抵达鱼嘴附近一处关键堤岸时,何应雄看着脚下奔流的江水,把心一横,下令道:
    “快!”
    “就是这儿,给老子挖!”
    一旁的军士们抡起随身携带的锄头铁锹,卯足了力气狠狠刨向坚固的堤岸。
    “铿!锵!”的铁器撞击声在正午湿热的空气中传出去老远。
    何应雄等人挖的热火朝天,可他们却全然忘了,都江堰附近是有村子的。
    此时,堤岸附近万全乡的百姓们,已经三三两两地出现在田间地头。
    耳边隐约传来的异响,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
   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一个老农走出凉棚,循声爬上田埂,直起腰朝上游方向望了过去。
    只见一群穿着红袄的官兵,正在河岸边奋力地劳作。
    “那些兵痞在干啥子?”
    见此情形,老农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朝着堤岸赶了过去,
    当他凑近些仔细查看后,才发现这群官军竟然在挖掘河堤。
    那老农脸色骤变,立马丢下手里的汗巾,边跑边喊:
    “坏事了!”
    “天杀的官军又回来了,这帮畜生又要掘开堰口!”
    消息像野火一样在田间地头传播开来,越来越多的百姓闻讯后立马放下农活,抄起手里的锄头从四面八方涌向河堤。
    人群越聚越多,黑压压的一片,愤怒的声浪盖过了流水声。
    何应雄被附近的百姓们逮了个正着,可他却不以为意,只是扭头朝着身边的一个百户吩咐道:
    “王百户,你带几个人去,把这帮百姓赶回村子里去。”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出村!”
    “要是有人胆敢阻拦,以通贼论处,格杀勿论!”
    那王百户得了命令,丢下手里的镐子,整理了一番衣甲,带着几个亲兵,趾高气扬地走到群情激愤的百姓面前。
    他一手按着腰间刀柄,一手指着人群,厉声喝道:
    “吵什么!识相的都给老子滚远点!”
    “我等奉总督军令,掘河淹贼!”
    “此乃剿贼平叛的军国大事,尔等速速退回村中,不得外出半步!”
    “再敢聚众阻挠军务,便是通贼,按律格杀勿论!”
    王百户唾沫横飞,派头十足,仿佛像是在驱赶一群碍事的牲口。
    可他这番话说出口,非但没能驱散百姓,反倒像是冷水滴进了滚油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    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    “我看你们才是贼!”
    一个壮硕的汉子赤红着脸吼道。
    “天启年间你们就挖过一次堰口,老子家的田、屋全没了!”
    “我爹就是那年饿死的,如今才过了不到二十年,你们竟然又打起了河堤的主意?!”
    “你们的良心难不成都被狗吃了?”
    人群中,一个中年农夫声音嘶哑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    “乡亲们,这群畜生又要放水!”
    “咱们的村子、田地可都在下面,今年好不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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