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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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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对于农民起义的思考和矫正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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斥道:
    “废话,罗江地界,除了咱大帅的队伍,难道还有别人?”
    “放屁!”
    “我看你们就是官府假扮的,就是来保护这些地主老财的!”
    混乱中,人群里煽风点火的声音再次响起,刻意混淆视听。
    “乡亲们别怕!”
    “义军就在附近,官府的狗腿子不敢动咱们!”
    “乡亲们,连他们一起捆了,押送官府!”
    在刻意的挑唆下,一些已经失去理智的暴民,竟然真的红着眼睛,挥舞着农具,朝着巡逻队冲了过来。
    眼见局面即将失控,张峰身后的几个铳手立刻举起了长枪,朝着天上放了三枪,试图震慑暴民。
    砰!砰!砰!
    三声震耳欲聋的铳响划破长空,刺鼻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和火光,让冲在最前面的暴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,脸上露出惊恐。
    火器的威慑力是巨大的。
    可短暂的停顿后,几个混在人群里的声音再次叫嚷起来:
    “乡亲们别怕!”
    “这群狗腿子在虚张声势,义军听到铳声马上就会过来的!”
    被蛊惑的暴民,在少数亡命之徒的裹挟下,竟然又嗷嗷叫地冲了上来。
    有人甚至抄起手上的棍棒,朝着巡逻队狠狠砸来!
    “冥顽不灵!”
    张锋怒哼一声,脸上再无半分犹豫,
    “全体都有!给我驱散人群,抓捕首恶!”
    “胆敢持械冲击军阵者,杀无赦!”
    接到张锋的命令后,巡逻队的兵丁们立刻提刀上前,直接把冲在最前头的几个亡命之徒捅翻在地。
    手上藤盾轻易便挡开了飞来的农具和石块,轻松冲到了人群里。
    这帮暴民根本不是对手,仅仅一个照面,便被冲得人仰马翻。
    人群哭爹喊娘,瞬间崩溃四散。
    队官张锋骑在马上,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几个一直在人群中上蹿下跳、煽风点火的身影。
    几人见势不妙,正想趁乱开溜。
    可张锋一声令下,几名眼疾手快的亲兵们便立刻围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几个试图逃跑的家伙给死死按倒在地。
    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!”
    “我等都是为义军做事的,大水冲了龙王庙……”
    被按住的几人吓得屎尿齐流,拼命求饶。
    张锋径直走到几人面前,抬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,语气冰冷:
    “说!谁指使你们煽动百姓的?!”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人指使啊军爷!”
    那人哭喊着,
    “小的……小的就是看别人抢东西眼红……想跟着捞点好处。”
    “我看赵家日子过得不错,就……就想着鼓动大家把他家给分了……真没人指使啊军爷!”
    “求您饶我一命!”
    其他几个被抓的家伙也纷纷磕头如捣蒜,供词大同小异:
    要么是游手好闲想趁乱发财的,要么是以前被真豪强欺负过、如今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的苦主;
    还有的纯粹是为了发泄戾气、享受操控他人的疯子。
    审问一圈下来,还真没找到他们背后有人指示的证据。
    张锋看着眼前这几个吓得魂飞魄散、涕泪横流的怂包,又看了看被砸得一片狼藉的赵家院落,以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、满脸泪痕的赵彬一家,心中五味杂陈。
    他挥了挥手:
    “把这为首伤人的,煽风点火的都捆起来带走!按军法处置!”
    “其余人等,驱散回家!”
    “赵家损失,稍后登记报备”
    类似的一幕,在川中各地上演。
    潼川州,邵勇的巡逻队及时赶到,从一群暴民手里救下了几个被剥得只剩中衣、眼看就要被扒光羞辱的年轻生员。
    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,仅仅因为一身长衫,就被视为学蠹,险些遭受灭顶之灾。
    顺庆府,几名在衙门里负责抄写文书、地位卑微的小吏,也因为一身皂吏的打扮,被暴民团团围住,硬生生扣上了“官府走狗”的帽子。
    好在巡逻队的及时出现,才避免了又一场悲剧。
    随着江瀚的强力干预,大量巡逻队开赴各地强力弹压,川中这场因“除五蠹”而起、却险些演变成暴乱的起事活动,终于被强行遏制了下去。
    川中各地的暴乱虽然渐渐平息,但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报告,却让江瀚不得不开始深入思考。
   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矫枉过正的情况?
    原本被欺压的良善百姓,突然有了丁点权利后,怎么转头又开始欺压起了他人?
    思索良久后,江瀚才慢慢得出结论。
    首先便是因为仇恨的惯性。
    长期被压迫的怒火一旦点燃,就像决堤的洪水,很难强行控制。
    当“豪强、官绅、学蠹”这些标签被无限扩大化,所有与之沾边的人,都可能成为泄愤的目标。
    仇恨蒙蔽了双眼,同时也模糊了是非的边界。
    再加上“打土豪,分田地”的口号,天然带有巨大的物质诱惑。
    当一些人发现,打着“正义”的名号,可以名正言顺地抢夺他人的财产,甚至轻易决断他人生死时,内心的贪婪和恶念便被无限放大。
    很快便会从反抗压迫,迅速堕落为追求不劳而获的暴利和发泄原始欲望的快感。
    底层百姓大多目不识丁,在起事狂热的气氛中,他们极易被煽动,盲目跟从。
    一句“他家请过佃户就是剥削”,一句“穿长衫的就是学蠹”,就能轻易点燃群体性的暴力。
    最后一点,则是秩序的真空和引导的缺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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