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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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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崇祯的天塌了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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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状若癫狂。
    王承恩和一众宫人吓得魂飞魄散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    发泄了许久,崇祯才力竭停下。
    他拄着剑,胸膛剧烈起伏:
    “传旨!辍朝三日,撤乐减膳!”
    “朕要素服避殿!”
    “备驾!”
    “朕要立刻去太庙,向列祖列宗告罪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凤阳陷落、皇陵被焚、流贼称帝的惊天噩耗,很快在京师传开,炸响了整个北京城。
    整个京师瞬间议论纷纷,人心惶惶。
    凤阳是什么地方,那可是太祖爷的龙兴之地,是大明朝的根脉所在!
    祖陵被焚,这可比丢失几个城池严重多了,明摆着是挖了大明朝的命根子。
    这是“龙脉断绝”、“天命已失”的亡国凶兆啊!
    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朝野间飞速蔓延,官员们虽然嘴上不敢说些什么,但灰败的脸色早已说明一切。
    市井里,各式各样地议论声更是充斥着茶楼酒肆:
    “出大事了!皇家祖坟都被刨了,天怕是要塌了!”
    “我听说贼首都在皇陵上插旗称帝了,叫什么古元真龙皇帝来着。”
    “这算什么,还有个贼子甚至直接改元建号,称兴武元年了!”
    “嘶——官军都是纸糊的?湖广几万人马守不住一个小小中都?”
    “哼,还不是朝中衮衮诸公尸位素餐,剿抚不定,误国误民!”
    “此言差矣,我听说是皇帝把大军调去了四川,所以才给了流寇可乘之机”
    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。
    有人痛骂流寇凶悍灭绝人性,有人指责首辅阁臣无能误国;
    更有人将矛头隐晦地指向深宫,若非天子德行有亏,祖宗何以遭此奇耻大辱?
    坊间的传言愈演愈烈,而朝堂之上,更是沦为了一片战场。
    党争,这项明末官场上的顽疾,在此时此刻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变本加厉地爆发出来。
    “臣弹劾兵部尚书张凤翼!”
    “张部堂剿匪无方,调度失当,致使中都重地无重兵把守,罪不容诛!”
    “一派胡言!”
    “分明是地方官员玩忽职守!凤阳巡抚杨一鹏首当其罪!”
    “内阁辅臣督师不力,难辞其咎!温首辅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    “尔等言官,只会空谈误国!当初是谁力主调川兵入陕?致使中都空虚?!”
    金銮殿上,往日衣冠楚楚的大臣们如同市井泼妇,唾沫横飞,互相指责,推诿责任。
    激烈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各种弹劾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御前。
    可一片争吵声中,却没有几个人能提出半点切实可行的善后方案。
    整个大明的中枢,彻底瘫痪在无休止的内耗当中。
    就在这朝堂互相攻讦的混乱时刻,首辅温体仁终于站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列位同僚!值此国难当头,社稷危殆之际,争吵攻讦,于事何补?!”
    他痛心疾首地环视一周,将众人,尤其是那些激愤的言官和倒霉的兵部尚书张凤翼尽收眼底。
    “凤阳之祸,实乃本朝开国未有的奇耻大辱!”
    “本阁身为首揆,未能洞察先机,亦有失察之责,自当向陛下请罪!”
    温体仁先以退为进,姿态放得很低,但他随即话锋一转,又开始甩起了锅:
    “但,祸根究竟何在?!”
    “我认为,不在庙堂中枢,而在地方大员颟顸无能,玩忽职守!”
    他猛地指向那份来自宿州的塘报,如同手握铁证:
    “诸公明鉴!”
    “流贼围城之前,凤阳巡抚杨一鹏和守陵太监杨泽在干什么?他俩可有积极布防?可有整饬军备?可有安抚民心?”
    “没有!”
    “反倒是每日醉生梦死,沉溺笙歌。”
    “更有甚者,巡按御史吴振缨,面对百姓控诉太监杨泽的罪行时,他竟然闭门三日,拒不受理!”
    “吴振缨坐视民怨沸腾,最终酿成守陵部队倒戈的大祸!”
    “此三獠,实为中都陷落、皇陵被毁的首恶元凶!”
    “至于兵部调度……”
    温体仁的声音骤然变低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张凤翼,
    “张部堂或有疏漏,可究其根本,仍然是杨、吴几人在地方上未能恪尽职守,致使贼势坐大,终成燎原之势!”
    “我中枢纵然有良策万千,但仍旧还需要地方官员尽力执行才是。”
    温体仁一番话,看似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。
    但实则还是推诿之言,经过他一番忽悠,成功地把责任精准定位在了凤阳地方官员身上。
    巧妙地撇清了内阁中枢,特别是他身为首辅的领导责任。
    同时,也给了兵部尚书张凤翼一个台阶,尽力拉拢部堂大臣。
    此话一出,不少官员,尤其是温体仁的门生故旧,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附和:
    “首辅明鉴!正是杨一鹏、杨泽、吴振缨之流误国!”
    “地方糜烂至此,中枢纵有千策亦难实施!”
    “当务之急,是严惩首恶,以儆效尤!”
    可与此同时,也有不少看不惯问温体仁的御史言官站了出来,提出了反对意见:
    “温首辅此言差矣!”
    “杨一鹏、吴振缨之流罪该万死,不假;但中枢调度,庙堂决策,岂能置身事外?!”
    “调山陕、湖广精兵围剿四川贼寇,可是内阁亲自票拟的!”
    “如今凤阳陷落,皇陵蒙尘,首辅您轻飘飘一句‘地方颟顸’就想将中枢失策之罪推得一干二净?”
    “天下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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