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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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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3章 江大帅的实力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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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广元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,静静地躺在江瀚的案头。
    生擒官军游击将军马科?
    江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对于马科这个名字,他并不陌生。
    马科,西宁卫军户出身。
    其家族世袭武职,在当地颇有根基。
    此人并非庸才,相反,在明末西北战场上,算得上一员悍将。
    这人早年应该是李卑的副将,跟随李卑在陕西剿灭流寇。
    但问题是,江瀚记得很清楚,当初他在延安府阵斩李卑时,并没看见马科的身影。
    难道借调到洪承畴手下了?
    在原本的历史上,马科应该是李卑病逝之后,才隶转到洪承畴麾下。
    在洪承畴麾下,马科延续了其敢打敢冲的风格,是洪承畴手中一把锋利的快刀。
    在潼关南原之战中,他与曹变蛟合力,将李自成打得仅剩十八骑狼狈逃窜,战功赫赫。
    值得一提的是,马科还打过松锦之战,可谓是从崇祯初年一直打到崇祯末年甚至清初。
    然而,马科的作战能力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现实与摇摆。
    历史上,他的轨迹清晰地刻着“反复”二字:
    当李自成攻陷北京后,时任蓟镇总兵的马科,未做多少抵抗便投降大顺政权,受封怀仁伯。
    在大顺一方,马科也是兢兢业业,征四川,攻潼川,后败于张献忠之手。
    在李自成山海关兵败,被清军攻破西安后,马科又和一众降将投降了清军。
    完成了其明、顺、清三方阵营的“大满贯”。
    马科作战能力是有的,但忠诚度属实不高。
    此人的每一次选择,核心逻辑都是保存实力,趋利避害。
    他不是吴三桂那种野心勃勃、能搅动风云的枭雄,更像是一个在乱世浪潮中努力不被淹没、试图保住家族地位和自身利益的现实主义者。
    看着马科这份充满“弹性”的履历,江瀚陷入了沉思。
    这人到底要不要纳入麾下?
    打退洪承畴和卢象升的围剿后,江瀚就要发兵彻底吞并四川,开府建制,从流寇蜕变为真正的一方政权。
    马科这种人,虽然忠诚度不高,但确实是个不错的“打工人”。
    而新政权的建立和稳固,除了靠自己人之外,也得靠不少明朝降将降臣相助。
    说到底,大明不缺人才,但是江瀚眼下很缺人才。
    总不可能抓一个杀一个,搞得举世皆敌。
    其实对于招降纳叛一事,江瀚有自己的一套准则。
    战场厮杀,各为其主,可以不计前嫌。
    争天下不是请客吃饭,战场上刀兵相见,各为其主,手上沾血在所难免。
    要是事事计较,那便无人可用。
    历史上的李自成在攻打开封时,被明将陈永福射瞎一只眼,此仇可谓不共戴天。
    但李自成在面对陈永福投降时,还是能折箭为誓,既往不咎,展现出了容人之量。
    江瀚自问,他或许做不到李自成那般大度地化解如此深仇,但基本的“不因战场旧怨而绝人归路”的胸怀,还是必须要有的。
    这是建立政权吸引人才的基础。
    江瀚对于招降纳叛一事,只有一个大原则。
    那就是屠杀百姓者,绝不宽宥!这是不可逾越的红线!
    至于劫掠,说实话,劫掠在古代军队中几乎是常态。
    整个封建王朝历史上,能做到“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”的队伍,也就岳家军和戚家军而已。
    岳家军的军纪,是靠岳飞个人的道德感召力,和极其严苛的条例才做到的。
    而最重要的,则是相对稳定和优先的后勤保障。
    这是理想主义、个人魅力和相对充足物质基础的罕见结合。
    而对于戚家军来说,其严明的军纪,同样也是建立在严格的约束和相对优厚的军饷上的。
    但这帮明末的西北边军呢?
    朝廷财政崩溃,边军欠饷辄数年、数十年。
    再加上文官武将层层克扣,士卒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。
    让他们饿着肚子去打仗,还要做到秋毫无犯?
    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点。
    在江瀚看来,这个问题的根源应该归咎于大明朝廷的系统性崩溃,而非个人不可饶恕的罪恶。
    因此,对于一般的劫掠行为,江瀚在招降时会予以一定程度的理解。
    除了系统性、大规模、有组织的屠杀,这是江瀚绝不能接受的。
    尤其是动辄屠村灭乡,以杀良冒功或纯粹泄愤为乐。
    像曹文诏、曹变蛟叔侄,打仗确实勇猛,曹文诏还被誉为“明季良将第一”。
    但他们在镇压农民军过程中,屡有屠戮百姓、杀良冒功的恶名。
    这种双手沾满无辜百姓鲜血、以残暴为能事的明军将领,即使能力再强,江瀚也绝不会招降。
    这是原则问题,关乎新政权的道义根基和民心向背。
    对照着自己的用人政策,江瀚重新审视着马科。
    作战能力有,是块打仗的料,熟悉官军战法,尤其擅长骑兵突袭。
    虽然在历史上马科多次投降,但并未发现他有大规模、系统性屠杀平民的记载。
    他在西北剿寇,作战凶狠,杀贼无数,但这属于“各为其主”的范畴。
    马科的投降,更多是一种的自保式的选择。
    这与李成栋嘉定三屠,尚可喜屠广州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    思来想去,江瀚对此人下了最后定论。
    马科不是完人,甚至在一般人看来可以说品行有亏,但其并无屠杀百姓的劣迹,可以招降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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