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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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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你要忠君死节,我要解民倒悬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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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官兵尖啸着,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,只想离贼兵的炮口远一点。
    见此情形,江瀚眼中寒光一闪: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
    “曹二,给我碾碎他们!”
    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曹二兴奋地跳了起来,抽出腰刀怒喝道:
    “中军的弟兄们,给老子上!”
    身披三层甲胄的选锋们应声而动,他们列着整齐的方阵,左手顶着藤牌,一步步朝着前方的官军逼近。
    见到贼兵步卒上前,马祥麟还想故技重施。
    可白杆兵们把手头的枪尖都捅冒烟了,也没能击穿敌人的防御。
    枪尖下的倒勾更是不堪一用。
    百来斤的战兵状若熊罴,他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,只能徒劳割开外面的布甲,再无半点寸进。
    数千选锋顶着弓矢和铅弹,硬生生冲进了官军阵中,轻易撕碎了白杆兵的防线。
    白杆兵虽然骁勇,但刚刚经历了炮火洗礼,士气崩溃,阵型散乱。
    失去了阵型依托,白杆兵也不是这群选锋们的对手。
    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
    马祥麟和秦良玉见状,带着亲兵就冲了上去。
    母子俩一左一右,挥舞着长枪左冲右突,试图收拢残兵,但兵败如山倒,岂能轻易挽回。
    一时间,官兵被砍得节节败退,尸体在丘陵上堆成了小山。
    侯良柱在阵中看得心惊胆战。
    这群西北来的边军简直锐不可当,就连他引以为重的白杆兵都挡不住片刻。
    他见秦良玉败局已定,竟悄悄拨转马头,对着自己的亲兵低声吩咐道:
    “走!趁乱突围!”
    侯良柱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,悄悄退下了山头。
    他根本不顾正在浴血奋战、试图稳住阵脚的秦良玉母子,也顾不上还在被屠戮的士兵,一心只想逃命!
    秦良玉此时还在前线,一门心思地抵抗贼兵,直到有人出声提醒,她才发现侯良柱已经溜之大吉。
    秦良玉看着侯良柱逃跑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在地上,砸得泥土飞溅。
    她握枪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。
    江瀚一直在高处俯瞰全局,见着侯良柱想跑,他立刻下令道:
    “洪明!姓侯的往西跑了!”
    “给我追!死活不论!”
    一旁待命的千总洪明狞笑一声,立刻点起一支精骑,朝着侯良柱逃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。
    随着曹二主力不断碾压推进,丘陵上的抵抗越来越微弱。
    白杆兵死伤殆尽,尸横遍野,战场上那抹靛蓝色的身影越来越少。
    丘陵上,渐渐只剩下秦良玉的亲卫绣铠营。
    绣铠营的两百女兵穿着靛蓝色的布面甲,面上绣着缠枝莲纹,手中握着白杆钩镰枪,紧紧将秦良玉和马祥麟护在中央。
    她们的脸上沾满血污,却个个眼神坚毅。
    即便被数倍于己的敌军包围,依旧列着整齐的小阵,不见丝毫慌乱。
    江瀚的大军缓缓压上,在距离绣铠营数十步外停了下来,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。
    喊杀声暂时停歇,战场上只剩下伤兵的哀嚎和战马不安的响鼻。
    江瀚在亲卫的簇拥下,策马缓缓走到阵前。
    他看着严阵以待的秦良玉和马祥麟,朗声开口道:
    “秦将军,事已至此,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?”
    “你石柱土司忠勇善战,我素来敬佩。”
    “今日若肯归降,我保你和这些女兵性命无忧,石柱之地亦能保全。”
    秦良玉此时早已疲惫不堪,只能用力拄着长枪维持一二。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江瀚,声音沙哑却依旧有力:
    “降?”
    “我秦家世受皇恩,当今天子更是委以重任,岂能屈身降贼?”
    “今日兵败,是我技不如人,要杀要剐,还请自便!”
    江瀚闻言,笑了笑:
    “贼?”
    “我军所到之处,杀贪官,治污吏,减免赋税,开仓放粮,百姓无不夹道欢迎。”
    “倒是你效忠的朝廷,官吏横征暴敛,天灾人祸不断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易子而食。”
    他马鞭一甩,指向周围的战场,
    “请问将军,这累累白骨,千里哀鸿,到底是谁之过?!”
    “朝堂衮衮诸公党争倾轧不断,更有蛀虫只知贪墨军饷、克扣粮草;皇帝昏庸无能,不惜民力,只知道催征加派。”
    “我西北边军当年也是勤王大军中的一员,可后来结局如何,想必秦将军你也应该清楚。”
    “秦家满门忠烈,何必为那昏聩腐朽的朱明王朝白白送死?”
    “我今日兴兵,只为解民倒悬,推翻暴政,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!”
    “将军若肯归顺,江某必以上宾相待,麾下儿郎,亦可保全性命。”
    “届时你我两家共襄义举,拯万民于水火,将来也必是一段佳话。”
    可任凭江瀚好话说尽,秦良玉还是眼神坚定:
    “江帅好意,本将心领了。”
    “勿要多言,我只求一死殉国!”
    江瀚看着秦良玉挺直的脊梁,忽然叹了口气:
    “秦将军可曾忘了,当年你夫君马千乘将军,含冤入狱之事?”
    “马将军一生忠勇,征倭平播,为南川路战功第一。”
    “可结果呢?”
    “就因为怠慢了朝廷的监军太监邱乘云,便被诬以‘谋反’之罪,含冤死于狱中。”
    江瀚的话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秦良玉心头。
    丈夫马千乘惨死狱中,是她心中的一道伤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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