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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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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章 连破江防、岸防(感谢‘立根本在破岩中’大佬的盟主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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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舱上严严实实地裹了一层油布。
    邓峰越想越气,就为了这个,他不仅被从睡梦中吵醒,甚至还被抽了一顿。
    他直接纵身一跃,跳上了面前的渔船。
    “狗日的贼兵,又在装神弄鬼!”
    “藏头露尾的腌臜货色!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啊!”
    骂完,邓峰还不解气,他顺手抓住船舱上的油布,猛地向上一掀。
    他今天就要好好看看,这帮贼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,就在他油布的一瞬间,船舱内的火绳也被随之带动,瞬间引燃了药池。
    邓峰见状一愣:
    “怎么他娘的起火了”
    轰——!!!
    可他话还没说完,就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,渔船内的大量炸药被瞬间引爆。
    这艘小小的渔船,连同旁边靠得极近的巡逻船,顷刻之间被炸了个粉碎!
    处在爆炸中心的旗总邓峰,更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及发出,就被炸成了一堆焦黑的碎片,随着漫天的水花和木屑,缓缓地沉入了江底。
    江面上霎时间火光冲天,整艘巡逻船无一人生还。
    由于事发正值深夜,而且没有幸存者,所以岸上的官兵根本不清楚,江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他们只看到自家水师的巡逻船靠近渔船后,没过多久便被炸成了碎屑。
    守军们甚至都不知道渔船上有没有贼兵,自家的巡逻船是不是被贼兵拉着同归于尽了。
    于是,接下来的几天里,官军水师的巡逻船,接二连三的遭到了类似的袭击。
    但凡是有人胆敢上前查看,无一例外,全被炸成了粉齑。
    这可搞得水师的官兵们人心惶惶,再看到江面上有漂浮的渔船,根本就不敢上前查看。
    可江瀚的攻势还在继续,他要把这帮水师彻底摁死在对岸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    紧接着,他又命人,从上游扔了不少“毒烟浮筒”下去。
    这些浮筒里,提前密封好了生石灰、硫磺粉、硝石、狼毒,以及大量的动物毛发和油脂混合物。
    点燃引信后,便投入上游的江中,使其顺流而下。
    引信烧完后,便会立刻引燃内部的混合物。
    生石灰、硫磺粉、硝石、狼毒等物混合后,会产生大量浓烈、刺鼻,而且带有毒性的烟雾。
    面对这些散发着恶臭黄烟的浮筒,水师的官兵们说什么也不肯再驾船上前清楚。
    明眼人都知道,这玩意儿肯定有毒,要是吸上一口,说不定当场就暴毙了。
    还是等水流把这些东西冲走为好。
    由于没人清障,一连几天,整个保宁府外的江面上,都笼罩在一股刺鼻的黄色烟雾之中,严重干扰了守军视线。
    船上的官兵,根本不敢多待,纷纷找借口一溜烟地跑回了营地。
    就这样,江瀚几乎没费什么代价,轻易便拿下了官兵的第一道江防。
    接下来,摆在他面前的是第二道防线,岸防。
    负责指挥岸防的副将叫做武声华,他对此倒是很有信心。
    岸上土墙壕沟俱在,密密麻麻全是木桩竹竿。
    四周还布满了星罗棋布的箭楼,只要贼兵敢搭桥渡河,立刻就会被他发现。
    可令武声华没想到的事,江瀚根本不打算搞什么抢滩登陆。
    赶走了水师的巡逻船后,江瀚便立刻下令,让邵勇率领数万民兵,在嘉陵江的上游开挖深沟,筑坝蓄水。
    他要用一场大水,彻底冲垮张令在沿岸布下的所有防御工事!
    随着他一声令下,数万民夫扛着锄头、搬着砂石,前赴后继开始修起了水坝。
    趁着枯水期水流速度缓慢,民夫们沿着河岸,很快便挖开了一条支流。
    这条支流正对着保宁府的几处关键河岸,只要水位够高,洪水就能彻底冲毁官兵的防御工事。
    此时,官军的水师还都窝在营地里,不敢动弹。
    少了他们,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,上游留下来的的江水竟然少了一部分。
    没有水师快船作为眼线,府城里的张令也搞不清楚,对岸的贼兵到底在干什么。
    但他丝毫不敢轻举妄动。
    根据探马回报,北门的蟠龙山上,又出现了数千名贼兵。
    贼兵正在逐步砍伐林木,清扫障碍,看起来还是想开辟战场,从陆路发动进攻。
    无奈之下,张令也只能重新带兵回到北门,随时准备应对贼兵的攻势。
    可连续几次调动,连贼兵的影子都没摸到,张令倒是不急,但他身边的副将陈一龙却急了:
    “张总兵,咱们这样守城,未免也太过被动了!”
    “要不您给我两千人马,让我今晚出城夜袭试试?”
    但张令二话没说,当场便否决了副将陈一龙的提议。
    根据情报显示,贼兵的战力不俗,夜袭实在太过冒险。
    他手上的兵力本就不多,万一夜袭失败,损兵折将,恐怕贼兵立刻就会从北门发动总攻。
    说到底,张令还是老了,没了年轻时的锐气。
    他现在只想稳妥守城,等待援兵到来。
    可他却全然忘了,这世上没有什么城池是真正固若金汤的。
    只要被敌人抓住一丝破绽,就会被逐渐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    五日后,保宁府城外,阴云密布,雷声隆隆。
    一场大雨,即将来临。
    此时,江瀚正站在上游的水坝前,抬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,心里不断祈祷。
    “一定要是一场大雨!”
    这几日,苦于支流蓄水量不够,江瀚一直没有下令开闸放水。
    他甚至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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