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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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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河西堡的墩军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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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肃镇招兵,他便自告奋勇,想回去把堡子里的弟兄们都带出来。
    王五此行没有带太多人,只领了一伍弟兄随行护卫。
    这几人,也都是他的同乡,当初跟着他一起从河西堡里出来的弟兄。
    一行人骑着快马,沿着边墙一路向西,直奔河西堡。
    路上,王五抚摸着身上厚实的棉甲,腰间崭新的腰刀,心中感慨万千。
    大帅曾笑言“富贵不还乡,如同锦衣夜行”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,算不算得上富贵。
    也不知道,堡子里那些弟兄们,如今过得怎么样了。
    数日后,一座破败的墩堡,终于出现在了王五的视野之中。
    那便是河西堡。
    堡墙由黄土夯成,早已被风沙侵蚀得处处是豁口,墙头上的箭垛倒塌过半,看起来就像一个牙齿漏风、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    之所以叫河西堡,是因为它坐落于一条名为“水磨川”的河流以西。
    水磨川的上游,便是方圆数百里内最重要的水源地——昌宁湖。
    而昌宁湖,也正是附近军堡所有苦难的根源。
    王五抵达时,正值黄昏。
    他看到一队墩军,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,正从边墙的豁口处,蹒跚着回到堡子。
    这队墩军几乎人人带伤,身上的袄子破烂不堪,看不清颜色。
    几具冰冷的尸体,被随意地扔在马背上,随着马步一下下地颠簸着。
    “唉又去找鞑子抢水了啊。”
    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,王五的心,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帮墩军,肯定是又去昌宁湖抢水了。
    甘肃苦寒且干旱,水比油金贵。
    昌宁湖的水,是周边数个卫所军屯最重要的灌溉水源。
    然而,边墙外的蒙古人,同样也要靠着昌宁湖活命。
    为了争夺水源,墙外的蒙古人时常会在上游筑起土坝,拦截河水。
    于是,河西堡、水泉儿驿、丰城铺这些地处最前沿的墩堡,便有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:
    定期出边墙,巡视昌宁湖,一旦发现蒙古人的水坝,便要去将其毁掉。
    每一次毁坝,都是一场血战。
    虽然边墙外的蒙古鞑子装备简陋,但河西堡的墩兵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    蒙古人好歹还有马,虽然只能用骨箭,但河西堡这帮墩军们手上的家伙事,也基本都是些破铜烂铁。
    刀刃上的豁口比牙齿还多,砍柴都嫌费劲,更别提砍人了。
    王五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,默默地跟在这队墩军身后,一同进了河西堡。
    守堡的士兵看着王五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崭新的靛蓝色布面甲,还以为是上头来人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说上前盘问了。
    他们低着头,甚至没敢仔细看马上的王五,只当是来了惹不起的贵人。
    “喂,高家老二!”
    “咋了,几个月不见,就不认得你五哥我了?”
    王五看着一个守在堡门口的小旗,率先开口,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    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那个被称为高家老二的糙汉一脸不可置信。
    “五五哥?”
    王五翻身下马,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:
    “高岩,你小子行啊,真不认识我了?”
    等王五走进了之后,高岩才堪堪认出他的样子。
    他又惊又喜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
    “五哥?!你你回来了?!”
    这时,前头那队墩军也反应了过来,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:
    “五哥,你.你这是去哪发财了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被调去剿匪了吗?剿匪这么能挣?”
    一个名叫陈刚的汉子,看着王五那一身崭新的装备,羡慕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    王五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笑了笑:
    “走,都别在外面杵着了,进去说话。”
    王五的出现,在死气沉沉的河西堡里,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    他本就是堡里的总旗,如今这般“衣锦还乡”,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    当王五从行囊里,掏出肉干和面饼,准备分给众人时,
    身旁那帮面黄肌瘦的弟兄们,眼睛瞬间就直了,不自觉吞着口水。
    这帮人,都是从小在墩堡里长大的发小弟兄,守着这破败的堡子过了小半辈子,哪里见过这么精细的吃食。
    王五将食物分发下去,看着众人狼吞虎咽的模样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    他手里捏着一张精心烤制的白面馍馍和几根肉干,站起身扫了一圈:
    “嗯?怎么没看见李东那小子?他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吗?”
    提起这个名字,原本嘈杂的人群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王五见此情景,心里咯噔一下,已然明白了七八分。
    等了好一会,高岩才缓缓开口:
    “东子.那小子,死了。”
    “上次去毁坝,他被蒙古人的冷箭给射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射死了?”
    王五的声音陡然拔高,难以置信,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难道是被射中面门了?”
    王五的第一反应就是东子被射中要害了。
    就凭那帮蒙古人手里的骨箭,根本没什么力道,最多也就是在身上叮个口子罢了。
    高岩长长地叹了口气:
    “他那件袄子里面早就没棉了,塞的都是些草梗。”
    “骨箭.挡不住,正中后心,人当场就没了”
    王五听罢,沉默良久,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身上这件紧实的布面甲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    “要是东子有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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