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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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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2章 作品自己会说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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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。
    【我家在老工业区,小时候见过很多老赵这样的人。】
    【他们不擅长表达,也不喜欢把苦挂在嘴上。】
    【厂牌摘下来的那天,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喝醉,也有人回家把工作服叠好,第二天照样去门口站一会儿。】
    【《秦腔》最好的地方,在于作者把那个无人在意的时代骨气写活了。】
    【作者懂那片土地上的隐忍与坚守。】
    下方回复数还在跳。
    四百八十七。
    五百二十一。
    五百九十三。
    每刷新一次,数字都往上蹿。
    新的留言不断涌出来。
    “我爷爷以前在矿上,性格和老赵差不多,很多话都不讲,临走前还惦记矿灯。”
    “刚读完,回来为之前跟风道歉。”
    “前面那些骂的人,真的看正文了吗?”
    “这篇如果都叫游客式采风,那我真想知道他们眼里的现实主义长什么样。”
    陈嘉豪念不下去了。
    他把屏幕往众人面前推,嗓子有些哑。
    “看见没?”
    “真读者出来了。”
    唐荷捂住嘴,肩膀轻轻发颤。
    她刚才一直强撑着。
    这几个小时里,她看着自己的作品被骂,看着同伴被骂,看着林阙的《秦腔》被围攻。
    她什么都不能做。
    现在,那些被压住的声音终于重新冒出来。
    像有人把压在胸口的石头搬开了一块。
    许长歌没有停留太久。
    他转身回到座位,点开自己的后台。
    刷新。
    《旷野上的规矩》的有效完成率,从百分之三十二升到百分之四十一。
    收藏转化率从百分之五点六,跳到百分之九点二。
    评论区里,那些“世家少爷打卡戈壁”的短评也停了。
    新的留言开始往上走。
    “他写的是一个被规矩养大的人,第一次承认自己会失控。”
    “许长歌这一篇,比扶之摇时期狠多了。”
    “前面慢,读到三分之一后,劲儿全上来了。”
    许长歌看着那几条评论,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    他没有开口。
    可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    从甘省回来以后,他很少提戈壁里的经历。
    那只黑色文件夹里夹着很多沙粒。
    他回来改稿的几晚,几乎没有睡过整觉。
    现在,终于有人读到了那颗沙粒。
    许长歌抬头,看向第二排中间的林阙。
    林阙没有回头。
    他的视线仍停在《秦腔》后台。
    许长歌却很清楚。
    如果没有林阙一次次让他们稳住,等读者真正点进正文,青蓝这三十篇作品,今天很可能会被那片噪声彻底盖住。
    丹伊也点开了自己的页面。
    《南方的雨季》原本被“卖惨”“混血标签”刷满。
    现在,一篇长评被顶到了热评第一。
    标题很短。
    【他写懂了被挤在人群里的孤独。】
    丹伊盯着那行字,指尖慢慢收紧。
    长评正文里,读者写道:
    【我住过城中村。】
    【那里没有安静。隔壁吵架,楼下炒菜,巷口电动车喇叭,雨棚落水的声音,一天到晚停不下来。】
    【很多人以为热闹能治孤独。】
    【这篇写得最准的地方,是热闹也会把人隔开。】
    【丹尼尔说自己住在三楼305,那段我看得很难受。】
    【他没有回答哪国人。】
    【他只回答了门牌号。】
    【因为他想要一个具体的位置。】
    【可别人问的,一直是他的血统。】
    丹伊读到这里,低下头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陈嘉豪凑过去看了一眼,原本想喊两句,又硬生生压住。
    他拍了拍丹伊的肩。
    “哥们,你这篇也起来了。”
    丹伊抬头,声音很低。
    “有人读懂了。”
    陈嘉豪用力点头。
    “读懂了。”
    机房里的气氛开始变了。
    刚才那种长时间压在胸口的沉闷,被一条条真实留言掀开。
    袁宁宁那边也传来声音。
    “我的评论区也变了。”
    她盯着屏幕,眼圈微红。
    “有人在讨论礼教里的沉默成本。”
    “他们记住了我第三章那个小人物的名字。”
    唐荷也刷新了自己的后台。
    《市集》的有效人数正在上涨。
    一条新评论停在前排。
    “唐荷写的是凌晨市集里被吆喝声盖住的苦日子。前面骂她蹲点打卡的人,至少先读到第六节。”
    唐荷看了很久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第六节。”
    她声音很轻。
    “真的有人读到了第六节。”
    青蓝大群也重新活了过来。
    【我的差评停了。】
    【我这边也是。】
    【有效在涨。】
    【收藏也在涨。】
    【我刚看到一个读者把我文里第三章的小人物名字记住了。】
    【他们真的在读。】
    【林阙说得对啊,就该等读者。】
    一条又一条消息跳出来。
    这些年轻人压了四个多小时的情绪,终于有了落点。
    有人揉眼睛。
    有人低头笑。
    有人靠在椅背上,把拳头抵在额头前。
    陈嘉豪最夸张。
    他绕着机房走了一圈,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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