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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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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5章 等读者点进来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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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助理立刻应声:
    “好的,薛主席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助理又道:
    “另外,清北文学院那边,柳作卿柳教授半小时前来过电话,问您今天是否来文院这边出席开放日。”
    薛弘川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热度榜。
    沈江平那条红线还在涨。
    他淡淡开口。
    “不去了。”
    “让他们自己打。”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    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薛弘川的目光在沈江平那条红线上停了几秒。
    假的热度可以飘在榜上。
    真实会留在后台。
    涨吧。
    涨得越高,摔得越响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清北文学院。
    院长办公室。
    柳作卿已经来回走了二十多分钟。
    戴盛宗坐在茶台后,仍在慢慢洗杯。
    热水浇过白瓷杯壁,水汽一点点升起来。
    柳作卿终于停下脚步。
    “戴院长,您就一点都不急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压着火。
    “网上都快压不住了。”
    “拔苗助长、游客式采风、根基太浅……这些词全贴到青蓝身上了。”
    “公众开放日一开,真被楚鹏书那套预设框住,咱们这批孩子可就……”
    戴盛宗抬起眼。
    “可就什么?”
    柳作卿一顿。
    戴盛宗把茶杯推到对面。
    “可就被一套还没翻开作品就先打分的预设框住?”
    柳作卿喉头动了动,坐了下来。
    茶汤金黄。
    热气很足。
    戴盛宗说:“先喝茶。”
    柳作卿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
    很烫。
    他却没放下。
    戴盛宗看着他,缓缓开口。
    “作卿,你写了这么多年书,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    “一篇文章能不能站住,靠的从来不是别人提前写好的结论。”
    柳作卿沉默。
    戴盛宗继续道:“楚鹏书那篇文章,写得漂亮。”
    “框架扎实,逻辑完整,引经据典,字字都像站在高处。”
    “可它有一个致命问题。”
    柳作卿抬眼。
    戴盛宗一字一句道:“它连作品都还没读到。”
    办公室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戴盛宗把茶杯放下。
    “所有判断,都基于同一个前提。”
    “一个月的采风,必然浅薄。”
    “年轻作者,必然缺乏敬畏。”
    “青蓝学员,必然骨血不足。”
    他眼神沉静。
    “假设只能开题,不能判卷。”
    柳作卿握着茶杯,指尖微微收紧。
    “可舆论已经形成预设了。”
    “很多读者还没点进作品页面,心里就已经有了判断。”
    “稍微觉得闷一点,慢一点,就会关掉页面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回头骂一句,果然不行。”
    戴盛宗看着他。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柳作卿声音更低。
    “然后那三十分热度分就彻底没戏了。”
    “赵家那套,楚鹏书那篇文章,沈江平的热度榜,三管齐下。”
    “咱们的孩子甚至连被真正看见的机会都没有,就会被埋在底下。”
    戴盛宗没有立刻说话。
    茶水入杯,声音很轻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问:“你觉得青蓝这三十个孩子,这一个月出去,真正拿到的是什么?”
    柳作卿怔住。
    戴盛宗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    “这一个月,对他们来说,是一堂补课。”
    “补生活。补真实。补文字之外的世界。”
    柳作卿眉头微动。
    戴盛宗继续道:
    “这堂课,书房给不了,理论也给不了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亲自去了,才有资格交这份卷。”
    柳作卿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话。
    戴盛宗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他们已经补完了这堂课。”
    “现在,该交卷了。”
    办公室外,晨光已经漫过窗棂。
    戴盛宗转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楚鹏书的预设,只能拦住急着下结论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拦不住真正翻页的人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却压得很稳。
    “读者翻到最后一页,心里自然会落下一杆秤。”
    “那杆秤,比提前钉好的理论尺子更重。”
    柳作卿沉默几秒,终于开口。
    “可我们不能把希望全放在读者身上。”
    戴盛宗转回头。
    眼里有一点光。
    “我们押的,从来都是作品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柳作卿面前。
    “作卿,去告诉那群孩子一句话。”
    柳作卿立刻站直。
    戴盛宗看着他,字字清楚。
    “别管外面刮什么风。”
    “让他们打开电脑,登录鲲鹏青年奖官网,守在自己的作品页面前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“等。”
    “等第一个陌生人在他们的文字前停下。”
    “等他翻过第一页,第二页,翻到最后。”
    “他可以骂,可以沉默,可以收藏,也可以打出一个分数。”
    “只要那一刻发生,他们这一个月的路,就真正走到了读者面前。”
    柳作卿看着戴盛宗。
    这位院长很少一次说这么多。
    更少用这样的语气。
    可今天,每个字都像压在秤上的砝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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