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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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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7章 《秋词》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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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
    “这什么水平?”
    “这是现场写的?”
    “不可能是现场写的吧?这也太工整了!”
    管他是不是现场写的,这四句要是挂出来,北海这边得单独给它开一块展板!
    音符直播间里,人数从几百跳到了三千,弹幕像开了闸的水。
    【我手都拍麻了。】
    【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秋天直接站起来了,谁懂啊!】
    【前面那个人大诗词社的还好意思挑战?人家抬手就是秒杀。】
    【晴空一鹤排云上。光这一句我能回味一个月。】
    高个男生站在原地,脸上的颜色一层层褪下去。
    他听懂了。
    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。
    第一句像替千百年的悲秋旧路立下一块碑。
    第二句落下,那块碑后忽然有天光照进来。
    第三句把一只活的鹤放上天。
    第四句收尾,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    四句。二十八个字。
    没有藏头,没有用典,没有任何花招。
    就是一首最简单、最直白的七绝。
    可它做到了一件所有花招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    它让秋天站起来了。
    “林同学。”
    高个男生声音哑了,喉结动了两下。
    周围的掌声慢慢小了下去。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    手机的镜头对着他,录像的红点还在闪。
    高个男生知道,这一刻会被记录下来。
    不管他说什么,做什么,都会被几十部手机存成视频,上传到网络,被无数人反复播放。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信纸。
    瑟瑟秋风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寒鸦入空。
    那些字忽然轻了。
    轻得像一把旧纸灰,风一吹,就散在了林阙刚才那只排云而上的鹤影里。
    他把信纸折了一下。
    又折了一下。
    然后塞进口袋,抬起头,正面迎上林阙的目光。
    “敢问林同学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咬得很清楚。
    “这首诗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林阙看着他。
    “秋词。”
    两个字落在亭廊里,轻得像片树叶。
    高个男生怔住了。
    秋词。
    没有悲,没有伤,没有残,也没有寒。
    它甚至没有给秋天加上任何多余的前缀。
    像是在说,秋天本来就可以这样高、这样亮、这样昂着头。
    他忽然明白,自己输的地方从来不在平仄,也不在对仗。
    他输在一开始就低下了头。
    高个男生缓缓吸了一口气,胸口那点强撑出来的体面终于散了。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
    三个字说得很慢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。
    “我那首放在《秋词》面前,萤火对皓月。”
    高个男生点了点头,退回了同伴身边。
    他的脊背没有塌,但所有人都看得见,
    他胸前那枚银色的诗词社徽章,在阳光下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亮堂堂的底气。
    人群还在沸腾。
    有人在高声复诵那四句诗,
    有人抓着同伴的胳膊激动得跳脚,有人把视频反复回看了三遍还不够。
    陈嘉豪从地上捡起那杯倒了大半的豆汁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“兴奋”两个字来形容了。
    那是一种看见阙爷再次封神时特有的,混合了骄傲、激动和“我早就知道”的复杂神色。
    许长歌站在原地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从展板上那两首诗移开,落在林阙身上。
    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    这两句,不只是一首诗的起承。
    更像一个人站在文坛中央,对着所有被旧规矩捆住手脚的人说了一句话。
    你们弯了太久了,站起来。
    许长歌忽然想起了刚才那条巷子里的热气,
    想起环卫工人给扫帚留出的半张石凳,想起老人弯腰系鞋带时膝盖里那声轻响。
    也想起了崔老的那个词。
    重力。
    他忽然明白,崔老说的重力,原来还有另一层意思。
    它让人看清脚下的土,也让人知道,自己为什么还能往上走。
    丹伊站在人群边缘,帽檐被他彻底推到了额头以上。
    他的视线没有看向林阙,而是抬着头,望着天空。
    那只鸟已经飞远了。白色的翼尖变成了一个小点,正在云层的缝隙里越来越高。
    晴空一鹤排云上。
    丹伊的嘴唇无声地动了最后一次。
    晴空一鹤排云上。
    丹伊在心里把这句诗又念了一遍。
    那只鹤属于哪里,从来不需要旁人点头。
    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带着桂花的气味和水汽的凉意。
    丹伊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灰蓝色的瞳孔里,那层跟了他很多年的阴翳,淡了。
    不是消失,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了一条缝。
    光漏了进去。
    林阙把手重新插回卫衣口袋里,转过身,看了三个人一眼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    “前面好像有个卖糖葫芦的。”
    陈嘉豪立刻跳起来:
    “走走走!我请客!”
    许长歌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,跟了上去。
    丹伊最后看了一眼天空,把帽檐压回了原来的位置,沉默地跟在最后面。
    四个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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