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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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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4章 感受跟年龄无关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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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妆间走的时候,脚步比刚才轻了好几两。
    经纪人洋姐正靠在走廊的墙上,手里攥着一份流程表。
    她看到叶晞从幕布边走回来,又看了一眼叶晞刚才张望的方向。
    前排第二排,那个年轻人。
    洋姐认出了那张脸。
    上次在柳叶巷18号面馆里,说出“碳水是艺术的燃料”的那个男生。
    她看了叶晞一眼。
    叶晞正低头检查指甲,脸上的表情平静,但耳朵尖上透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    洋姐张了张嘴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她把目光收回来,低头在流程表上画了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A区前排。
    林阙左边的空位先有了动静。
    一个身材清瘦、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过来,坐下之前先整了整西装的前襟,动作带着一种刻进骨头里的仪式感。
    胸前的工作证上印着四个字:特邀评委。
    名字:严枕明。
    中央音乐学院副院长,国内钢琴教育领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一。
    紧接着,右边的位子也被占上了。
    来人四十出头,戴一副黑框眼镜,
    坐下后第一件事是把手机调成静音,第二件事是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。
    梁秋。
    国内排名前三的乐评人,写的乐评文章能让一个新人一夜成名,也能让一场演出沦为笑柄。
    两人坐定后,几乎同时朝对方点头致意。
    “严院长。”
    “梁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两人寒暄完毕,梁秋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第一排正中的席位。
    那个位子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、脊背笔挺的老人,
    正翻阅着选手资料册,神情沉静。
    梁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压低声音:
    “老爷子今天也亲自来了。”
    严枕明笑了笑,也看过去:
    “孙女参赛,老爷子哪坐得住。”
    简短的寒暄之后,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掠过中间夹着的林阙。
    太年轻了。
    在这片坐满了五六十岁业内权威的区域里,这张二十岁不到的脸实在太扎眼。
    严枕明的目光在林阙身上停了不到一秒,收了回去。
    以他多年在圈内的经验,这种出现在核心区域的年轻面孔,
    多半是哪家赞助方或主办方高层的子侄辈,借着关系来感受一下氛围罢了。
    无需多言,保持礼貌的距离就好。
    梁秋倒是多看了一眼,视线从林阙的西装领口扫到他翻着比赛手册的手指上,然后同样收回了目光。
    两人没有主动搭话。
    林阙也没有主动开口。
    安静的空气在三人之间流淌了半分钟。
    梁秋先打破了沉默。
    他侧过身子,压低声音跟严枕明闲聊。
    “严院长,今天这批选手的曲目单您看了吗?”
    “扫了一眼。”
    严枕明的声音带着常年教学养出来的沉稳。
    “整体偏保守,大部分都选了肖邦和李斯特。够稳妥,但很难出彩。”
    “倒是有一个不保守的。”梁秋推了推眼镜。
    “梁老师指的是那首拉三?”
    严枕明眉心收拢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梁秋合上手册搁在膝盖上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确实是太冒险了。
    拉三的技术门槛摆在那里。
    第一乐章光是开头那段主题陈述,左手的八度跨越就能刷掉一大半选手。
    更别说中段的华彩,密度之大、力度变化之复杂,放在成人职业组都是顶级难度。
    青少年组选这首,手指机能跟不上是一方面,更关键的是情感层次。
    拉赫玛尼诺夫写这首曲子的时候经历了严重的创作危机,曲子里那种挣扎、对抗和最终的自我和解,
    没有足够的人生阅历,很难撑住。”
    梁秋点头附和:
    “技术上或许能过关,但情感上大概率会浮在表面。
    青少年选手去碰拉三,评委席上不会因为勇气加分,只会因为完成度打折。”
    两人聊得投入,完全忘了中间还坐着一个人。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在两位专家压低嗓门的对话间隙里,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。
    严枕明和梁秋的话头同时断了。
    两人偏过头,看向中间那个年轻人。
    林阙的目光平视着舞台上那架施坦威,姿态松弛。
    “刚才您二位说的技术门槛和人生阅历,都没错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    “晚辈平时喜欢写作,我在写东西的时候发现一件事
    ——有些感受跟年龄无关,跟经历多少也无关。
    它只跟一个人有没有真正感受过有关。”
    “真正感受过的人,表达的时候不需要想,手会自己动。”
    “我猜,弹琴可能也一样。”
    前排安静了三秒。
    严枕明摘下老花镜,第一次正面看向林阙。
    梁秋握笔的手悬在笔记本上方,一个字都没落下去。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变了。
    那种变化很微妙,那是从礼貌性的忽视,变成了打量。
    严枕明摘下老花镜,第一次正面看向林阙。
    梁秋握笔的手悬在笔记本上方,刚要开口追问,灯暗了。
    主厅两千四百盏顶灯同时熄灭,一束追光从穹顶投射下来,精准地钉在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施坦威上。
    全场的嗡鸣声在三秒内归于死寂。
    一位穿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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