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应试型选手。
两种都不对。
眼前这个人的状态更像是——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东西会被拆,甚至期待过。
宋远忽然想起另一个可能。
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怕拆?
不是那种“初生牛犊”式的盲目自信。
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他对自己作品底层结构的了解程度,可能比拆解者本身还要透彻。
就像一个亲手造了一台发动机的人,
你把它拆成零件摊在桌上,他不但不慌,
甚至能告诉你哪颗螺丝拧的时候偏了五度。
宋远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翻了一遍,没敢往深处想。
“宋师兄。”
后排传来唐荷压低的声音。
宋远回过神,偏头看去。
唐荷的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,她咬了一下嘴唇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许长歌那边……知道这个调整吗?”
宋远点了一下头:
“许长歌同学昨晚就收到了通知。”
唐荷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寸:
“他什么反应?”
宋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两秒,目光从唐荷脸上移开,落在仪表盘上跳动的时速数字上。
“许长歌同学只回了四个字。”
宋远的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