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文件比前两份都要厚实,
甚至纸张边缘有些微微卷曲,像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。
“这是复赛八小时极限创作中,全国尖子生里,唯一诞生的‘优选’。”
周文渊咬重了“唯一”二字的音节,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
“推荐人是清北文学院院长,戴盛宗。”
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,会议室里原本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彻底消失了。
几位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主席,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。
那是真正的泰斗,是华夏文坛的活化石,
能入他法眼的东西,十年难遇。
“戴老的评语只有三句话。”
周文渊看着手里的纸,缓缓念道:
“我看到了一只虫子的悲剧,也看到了现代文明中,人的异化。
它让我感到恐惧,也让我感到悲悯。
如果说《范进》是在嘲笑过去,那么这篇,就是在预言未来。”
预言未来?
恐惧?
这几个词用在一个高中生的作文评语里,是不是太重了?
带着巨大的疑惑和好奇,陶之言率先翻开了封面。
然后三个字缓缓映入一众大佬眼中。
《变形记》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