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我已经敢想你(全集)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31章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动短衫,松松垮垮地遮盖住身材,只有纤细的小臂小腿裸/露在空气里。
    好在不显怪异,有一种随意的和谐。
    她把半湿的头发随手挽在脑后梳成一个松散的低丸子。
    韩剧里女主角常用的那一种发型。
    下楼的其他人都已经摆好牌桌坐好。
    薛思婉穿着梁亦辞拿给她的新拖鞋,是他的尺码,她穿起来不跟脚,走路一趿拉一趿拉的。
    像笨蛋企鹅。
    客厅茶几围了一圈,听起来在打五十K。
    几步外支了个白色方桌,麻将牌堆了一桌,三缺一。
    薛思婉看过周围,没有见到梁亦辞。
    才刚下楼。
    其他人都很热情地招呼。
    “婉婉宝贝来这边!!三缺一啊就等你了!”
    “思婉别听他们的,老板家没麻将机,手码的得累死,来跟我们五十K,很好玩的!”
    “婉婉你喜欢玩哪种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五十K那边不缺人,她最终坐到麻将桌上。
    手码,她有点生疏,桌上其他人都很随和地在等她。
    薛思婉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注意力全放在牌上。
    很认真,一把过后才重新想起来梁亦辞不在这里。
    洗牌的时候刚巧他重新进到房间。
    他拿一个大大的玻璃茶壶,另一手几个摞着的空杯,一进来就看眼林穆。
    后者很快心领神会,拿着牌就跑出去,再回来的时候又拿了好几个杯子。
    其他人看着梁亦辞亲手倒了一杯又一杯茶水放到他们面前,一时之间面面相觑。
    茶水还没倒到他们这边儿来,薛思婉听着旁边其他三个人窃窃私语,静默地码自己的牌。
    “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?盘古开天头一遭啊。”
    “真的,我特么在梁亦辞工作室干三年了,第一天看见咱老板给别人倒茶水。”
    “别说,这茶水我能不能供起来不喝啊。”
    “咱能不能有点出息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话题不怎么,引到了薛思婉身上。
    “婉婉宝贝你不要被我们老板表象欺骗了,他平时就一玉面阎罗,今儿不知道唱的哪一出啊。”
    “哎对了婉婉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,他跟你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他跟你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?
    薛思婉看向不远处。
    梁亦辞坐在沙发上,换了一件纯白棉质短袖,一手搭在沙发边,另一手倾着身不急不缓地握着茶壶倒茶。
    上衣下摆堆叠在腰间,落下浅浅的褶。
    大概是他以前更随和一点?
    她在想。
    以前的时候他也总给她倒水,煮咖啡。
    像随手递东西一样平常。
    她这样停顿着没讲话,其他三个人目光全落在她脸上。
    薛思婉被看得羞赧,笑了笑收回眼,立起来抓回的牌,这几年学会了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我不太清楚,刚刚认识的。”
    她的上家随手打了张牌,张了口要说话,却瞪大眼睛没说出声儿来。
    薛思婉看着手里刚来得及看的牌犯起难,思来想去手还是落到三萬上。
    打出牌的须臾,手背却被略略湿润的温热笼罩。
    下一瞬,连带着周身都被熟稔的潮湿的淡烟草味罩住。
    回头的时候看见梁亦辞到了她身后,手臂撑在她身侧,视线落在牌面上,没有看她。
    他按下她准备打出三萬的手。
    转带着她的手按上另外一张牌,他看起来心思都在牌面上,握着她的手丢出一张牌。
    “打六筒。”
    他说。
    说完。
    又在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焦聚之前,把他刚放到桌边的水杯不急不缓移放到她面前。
    姜茶氤氲的味道里,她听见他游离开她耳边时很轻的一声。
    “专心。”
    后来的牌薛思婉打得浑浑噩噩。
    对牌面手气打法几乎记忆全无,结束的时候被同桌的牌友拍着肩膀说婉婉啊,果然上帝给人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,大美人牌技差点可以理解可以理解。
    他们的牌局结束是在开始之后的三个小时左右。
    天已经黑了,雨还不见小。
    梁亦辞团队另外几个同事听说在距离这里不远的电视台,顶着雨开了十几分钟的车赶过来开会。
    一进来就叫苦不迭。
    玩笑说今天非要住这儿,那车多一分钟也开不走了。
    薛思婉看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。
    九点钟的时候雨好像要停,或许等一等会比现在急着冒雨赶一个小时的路要好。
    梁亦辞看向她,她于是赶在对方开口之前说九点钟雨停,她可以等他们开完会再走。
    不过,他们要开会。
    她跟他,又是同行。
    同行之间总是敏感。
    所以她赶在其他人为难之前问梁亦辞:“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?”
    梁亦辞顿一顿,少顷指背轻一探上她额头:“我看看,不舒服吗。”
    “没,”她摇头,“有一点点累。”
    他心领神会:“一楼的书房,还是,我房间?”
    “书房吧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薛思婉在书房待得也不大安生。
    她收到吹风机,两个纯色抱枕,厚厚的毯子。
    最后一次房门被打开,她半倚在书房角落的懒人沙发上,昏昏欲睡,听见梁亦辞问她:“饿不饿。”
    她人双眼打架得发懵,脑子里满是那年过年的时候她生病,大半个沪市的饭店商铺不开门,他笨拙地给她煮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