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薄情无义之妇。你怎么就与俊儿闹成这样了?”
这是一个长辈的殷殷劝导,冯宛只能垂眸束手地听着。
中年武将又说道:“你可是嫌俊儿没出息?”
冯宛连忙拯头,急急说道:“不,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中年武将长叹一声,说道:“我听那些婢妾们说,你原来也是个擅经营的?可怎么就任性了呢?你看你们那院子,被水浸了几处,破败的围墙到处都是,还有那些倒塌的房屋,都没有清理掉。听俊儿说,你们现在没钱?哎,大丈夫在外面奔走,这家里的经营,靠的都是妇人,你怎么就不理事呢?看着好好一个家那么破破烂烂的,你当真心中无愧?”
冯宛拯头,讷讷说道:“我,我不擅经营。”她苦涩地说道:“这都城与元城不同,妾日日看来,都寻不到可行之事。前不久,妩娘也经营了几家粮铺,可那粮全给朝庭征走了,是血本无归啊。”
她说得诚恳,中年武将听了一会,倒也信了。他点了点头,道:“这样吧,我那手下还有一个擅商的,改天叫他过来帮帮俊儿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盯向冯宛,说道:“侬老夫听来,俊儿对你还是上心的,你回去后好好反思反思,万不可因一时意气坏了夫妻恩义。可有明白?”
“明白的。”
“明白就好,你回府吧。”
“叔叔先走。”冯宛恭敬地蹲福着,直到那中年武将离开,她才令驭夫驱车驶入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