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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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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(第5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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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人呢?”
    “在外头,他们两位不好进来。”
    “走,我去见见他们。”
    路英没再多说,腾身往外飞掠,燕翎腾身跟了去。
    路英射落的地方是陆府这座宅院后头,这儿僻静,就在这块僻静的地方的夜色里,如今站着一男一女,可不正是陆顺跟贾秀姑。
    燕翎一射落,陆顺跟贾秀姑马上迎了上来:
    “燕兄弟!”
    “三哥!”
    燕翎也叫了声:“陆大哥,小妹!”
    贾秀姑急急道:“三哥,听说你答应留在这儿了!”
    燕翎应了一声:“是的。”
    陆顺接着道:“东西不在老人家的身上。”
    这是问燕翎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    燕翎只应了一声:“我听路兄弟说了!”
    贾秀姑道:“三哥,你不能往他们手里送。”
    “小妹,这位陆大人不是他们。”
    “都一样,如今他们那一个我也信不过。”
    其实这也难怪。
    “我知道,只是小妹你不用操这个心。”
    “三哥,你叫我怎么能不操这个心?陆大哥跟我一样,他这不也来了么?你在他们手里怎么办?我们这些在外头的人又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小妹、陆大哥,我会看情形,情形要是不对,我不会让他们困住我。”
    “三哥,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留在这儿。”
    “小妹,我说过,我会看情形。’
    “三哥非要留在这儿?”
    “这位陆大人是位好官,我不能让他为难。”
    陆顺道:“这位陆大人不只是位好官,还是位高明官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陆大哥这话……”
    “别的官,多少人都奈何不了兄弟,他一句话兄弟就留下了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    路英脱口道:“真的!”
    燕翎没说话,他能说什么,陆顺说的是实情实话。
    贾秀姑瞪大了一双美目:“陆大哥一语惊醒梦中人,这里头会不会有诈?”
    陆顺忙道:“我不是这意思,可是会不会有诈,这我就不敢说了。”
    路英他道:“燕大哥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    燕翎没说话,以他跟这位陆大人接触至今,他不想信这里头会有诈,可是他不愿意说出来,因为那得跟贾秀姑辩,同时他也不愿把话说得满,究竟是如何,很快就会知道了。
    他不说话,贾秀姑可不容他不说话,只听贾秀姑叫:“三哥!”
    燕翎说了话,他道:“你们都放心,我会小心应付的。”
    贾秀姑道:“三哥还是非留下不可?”
    “我已经答应了,怎么能反悔?”
    “那好,我跟三哥一起留下。”
    “小妹,不要胡闹!”
    “三哥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小妹……”
    “三哥,你有没有想想,那张自供状找不着,他们就会认定你杀官,杀官是什么罪?你怎么办?留在他们手里于事无补啊!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不只于事无补,你能让他们定你的罪么?”
    “当然不能。”
    “这就是了,到那时候,你不是照样得脱身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脱身,跟现在不留下不同,至少我没有言而无信。”
    “三哥,你怎么听不明白,万一到时候你脱不了身呢?”
    “我想不出他们凭什么困得住我?”
    “不能不防啊!你比老人家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老人家是自己困住了自己。”
    “你就能知道,自己不会困住自己?”
    燕翎没说话,他为之心头震动,他还真不敢说,就拿眼下来说,这位陆大人一句话说留住了他,虽不是他自己困自己,那又有多少的差别?
    只听贾姑娘又道:“三哥,你就听听我的。”
    燕翎说了话,而且说得很坚决:“不,小妹,你听听我的,你跟陆大哥、路兄弟都听听我的,既然我已经答应了,就让我留下,让我看看以后的情形。”
    “三哥,以后的情形不看也知道,这位陆大人,他会把你送交该送交的衙门,由他们定你的罪。”
    “小妹,不管怎么说,我不会让他们动我。”
    “三哥,我刚怎么说的?老人家不比你强多了?”
    “小妹,我刚也说过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管,只你留下,我就要跟你一起留下。”
    燕翎一指点了出去,贾秀姑应指面倒,燕翎扶住了她,把她交给了路英:“两位带她回去,好好看着她。”
    陆顺道:“燕兄弟……”
    “陆大哥,我想信我的决定没有错,请放心,我还有很多事要做,我会珍惜我这有用之身。”
    陆顺点了头:“好吧!我们听你的,只是你可千万要……”
    “陆大哥、兄弟,你们放心就是。”
    陆顺、路英没再说什么,架着贾秀姑飞腾而去。
    望着三个人不见,燕翎也进宅院回了书房,清瞿青衣老人仍在那儿坐着,而且仍那么平静安祥:“是不是你那位兄弟回来了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他怎么没进来?”
    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说的那张自供状,拿来了么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没有?”
    “那张自供状不在草民义父身上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在那里么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想过没有?可能在那里?”
    “以草民看,可能在‘兵马司’。”
    清瞿表衣老人沉默了一下:“你可知道,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谁跟‘金’邦的敢死军勾结,也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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