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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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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(第2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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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还知道,心里有你的不只这两位”
    “兄弟……”
    “燕大哥,你的事这些人还有不知道的?除非是傻子,要不就是装傻,否则一听就知道,而那位欧阳姑娘就是一个,对不对?”
    燕翎又一次心神震动。
    “燕大哥,我要是你,我就要贾姑娘……”
    燕翎一怔:“怎么说,你……”
    “燕大哥,贾姑娘是个好姑娘,也最适合你,你仔细想想看,是不是?”
    燕翎没说话,所以不知道他想了没有,也不知道他的回答是“是”,还是“不是”。
    “燕大哥……哟!到了。”
    路英收势停住,燕翎也忙停住。
    可不,眼前黑忽忽的一座大宅院。
    大宅院是大宅院,可没有亭台楼榭,有的只是一般普通的屋宇房舍,树倒是不少,东一片茂密枝叶,西一片茂密枝叶。
    燕翎道:“这就是那位陆大人的府邸?”
    路英道:“不错。”
    “看这座府邸,这位陆大人倒像个好官。”
    “但愿我没提错了人。”
    “兄弟,乱臣贼子应该只是少数几个,否则大宋朝早完了。”
    “但愿别让咱们碰上那少数几个。”
    “真说起来,碰上也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碰上一个少一个。”
    路英一怔,旋即道:“这倒也是!”
    “走吧,咱们进去吧!”
    燕翎要腾身,路英伸手拦住:“燕大哥,你进去,我不进去了。”
    燕翎微怔道: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这不是等闲事,这里也不是等闲地方,我怕坏事。”
    “兄弟,别这样。”
    “真的,燕大哥!”
    “兄弟,这里不是等闲地方,可是别把这里的人都当成不等闲的人。?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宅院就在眼前,咱们俩站这儿说了半天的话,要是这里的人不等闲,他们是不是早该有人现身了。”
    路英呆了一呆,道:“真的,不是燕大哥提,我还没发觉……”
    “所以兄弟只管放心大胆跟我进去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我听燕大哥的!”
    燕翎腾了身,路英跟着腾起。
    两个人落身在后院一处瓦面上,因为这当儿只有后完里有灯光。
    后院的灯光也只有一处,它不在上房屋,它在东边廊下。
    燕翎凝听,听不到任何动静,他道:“怪了,怎么没听见有动静,也不见有明暗岗哨。”
    路英道:“可不!”
    的确,两个人都没发现森严的禁卫,这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路英又道:“这样的官怎么会不没禁卫?是布署的好,还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兄弟,咱们或许看不见,可是应该所得见。”
    “别是装置了什么机关消息,不用人当值巡夜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兄弟紧跟着我。”
    他先掠了下去,直落东廊下。
    路英紧跟着掠下。
    没有动静,什么动静都没有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闪身挨近透灯光的那间屋,门窗都没关,看得清清楚楚,是间简单书房,简单归简单,但是窗明几净,透着典雅。
    灯下,一个清瞿青衣老人,正坐在书桌后批阅什么。
    只他一个人,再没有第二个人。
    燕翎指了指老人,探询的望路英。
    他是问老人是不是那位陆大人?
    路英会意,摇摇头。
    燕翎也明白了路英的意思,这摇头不是表示不是,而是表示不知道。
    本来嘛!路英那儿见过这么一位大臣?
    燕翎迟疑了一下,打手势示意路英,要路英跟他进去,然后他闪身进了门,路英跟了进去。
    清瞿老人许是听见动静了,但是他没抬头,只听他道:“谁叫你们来打扰我的,告诉过你们,没叫你们不许来打扰……”
    敢情他把燕翎、路英当成了他府里的人。
    燕翎跟路英停在了老人的书桌前,燕翎道:“敢问可是陆大人?”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猛抬头,是该抬头了,他府里的人绝不会有此一问,抬起头当然也就看见了燕翎跟路英,他一怔,只是一怔:“你们是……”
    燕翎又问:“敢问可是陆大人?”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微点头:“不错,老夫正是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这么晚了,大人还没有安歇?”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道:“老夫还有要公没有处理。”
    “大人府里为何不见禁卫?”
    “老夫府里从来不设禁卫,仰不愧,俯不怍,要禁卫何用?”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路英让来找这么一个官,应该没有错。
    燕翎怔了一怔:“大人令人敬佩。”
    路英没说话,可是从他的眼神跟神色可以看出,他深有同感,而且他也放了心,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淡然道:“好说,为人理应如此,现在可以告诉老夫,你们是什么人了吧!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理当奉知,大人或许知道草民,草民姓燕,单名一个翎字。”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目光一凝,双眉扬起:“老夫听说,最近有一个朝廷缉拿的杀官钦犯姓燕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不瞒大人,那正是草民。”
    清瞿青衣老人颜色不变,甚至坐在那儿动都没动:“原来如此,难不成你是来杀老夫的?”
    “草民不敢,其实草民杀的也不是官。”
    “你杀的不是官?”
    “草民杀的是乱臣贼子。”
    “乱臣贼子?””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    “想必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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