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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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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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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答上话来。
    “你真是唱作俱佳,没想到你们‘金’邦人还有这种能耐,可惜我已经认出了你,咱们见过,是不是?”
    那汉子一惊忙道:“你认错人了,我根本没有见过你!”
    这话刚说完,一阵急速衣袂飘风声,从四面八方掠过来十几名仗剑白衣人,把燕翎跟那汉子围在了中间。
    燕翎道:“糟!你唱作俱佳,他们坏了你的事了。”
    那汉子如今像完全变了个人,脸一沉,冷笑:“你少来这一套,杀!”
    他这里一声“杀”!,十几名白衣人就要动。
    忽听一个冰冷话声传了过来:“没用的东西,不要小家子气让人笑话了,还不给我退下!”
    十几名白衣人立即收势停住,跟那汉子一起躬身退后。
    燕翎听出来了,那冷冰话声相当耳熟。
    也就在这时候,又是两盏灯亮起,看见了,上房屋方向,两名佩剑白衣人提着灯,中间正是那位六王爷。
    那汉子跟十几名仗剑白衣人再次躬身。
    六王爷看也没看他们,锐利目光直逼燕翎:“中原这个地方还真小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要是真小的话,就不会引人觊觎了,只能说你我有缘。”
    六王爷冷哼一声道:“你大概是来找我的。”
    “不错,你才是此间主人。”
    “何事?”
    “你明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最好明说,我没空跟你打哑谜。”
    “我找白姑娘。”
    “白姑娘?”
    “白素贞白姑娘。”
    “我这里没有白姑娘,我这里是金家大院,那里来的白姑娘?”
    似乎是理。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找的是谁?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燕翎抬手一指那汉子跟十几名仗剑白衣人,道:“你说他们小家子气,惹人笑话,我看你才小家子气,惹人笑话。”
    六王爷脸色变了一变:“不管你找的人姓什么,叫什么,你找的总是我们的人,是么?”
    燕翎点了头:“不错!”
    “我们的人,你不必找!”
    “白姑娘是我的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我们的人在这里没有朋友,更没有你这种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据我所知,你们在这里有不少朋友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愿意跟他们一样,我也愿意承认你是朋友。”
    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说错,你不是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你的朋友,我是白姑娘的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既不是我的朋友,就不是我们任何人的朋友。”
    “这话应该让白姑娘说。”
    “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是你们这帮人的头儿?”
    六王爷迟疑了一下:“不必是头儿,我也能说这话。”
    燕翎淡然一笑:“你还是小家子气。”
    六王爷没说话。
    燕翎又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要找白姑娘。”
    六王爷道:“我已经告诉过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妨告诉你,我既然来了,我就非见白姑娘不可。”
    六王爷陡然扬眉:“你跑到我这儿来,找我的人,还这么横儿……”
    “什么叫你这儿?你如今又站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“到底金家大院是我花钱买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远从白山黑水到中原来,为的是什么?你跑到我大宋朝京城来,买下这个院落,为的又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们朝廷都不闻不问,你又管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是大宋朝的子民,我管也是一样。”
    “算了吧!年轻人,你的义父到这儿来,是来干什么的?结果如何?”
    燕翎怒火杀机往上一冲:“你不提我暂时还不想动怒火杀机,都是你们……”
    “慢着,你说都是谁?”
    “都是你们。”
    “年轻人,你不会不知道,你义父是怎么死的,死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“那也都因为你们……”
    “错了,年轻人!这么说也有失公允,你南朝这么多文武臣,怎么单只他们几个变节移志,足证是他们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,不能怪我们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潜来中原,觊觎我朝,总是事实。”
    “年轻人,你知道白山黑水间的日子有多苦?面对锦绣河山,谁能不动心?设使我邦跟你南朝易地而处,我不信你朝会长久安于白山黑水之间,再说我们到了中原这么久,你们朝廷不但不知道,反而官里也好,江湖也好,有不少人愿意跟我们做朋友,年轻人,这样的朝廷气数已尽,不该让让贤么?”
    这位六王爷,说的还真有点是理。
    但是燕翎道:“站在我的立场,我总觉得你是一派胡言。”
    “我省得,年轻人!趁这个机会我要劝你,良臣择主而事,良禽择木而栖,再在改变心意,还来得及。”
    “我义父是怎么死的?倘若我们父子会改变心意,我义父也就不必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年轻人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刚才说那些变节移志的什么?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,是不?怎么如今又良臣择主而事、良禽择木而栖了?”
    那位六王爷一时没能答上话来。
    燕翎又道:“我说第三遍,我要见白姑娘。”
    六王爷想必是恼羞成怒了,他怒声道:“你再说几遍也是枉然,她不能见你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她触犯了我邦的律法。”
    “只因为她要出了我义父的遗体送给我?”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就该知道,我为什么非要见她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也该知道,她为什么不能见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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