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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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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9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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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人呆若木鸡,他们知道,他们算是死过一回了。
    蓝袍老人面无血色,只听他道:“年轻人,传闻不如见面,见面胜似闻名,你请吧!”
    燕翎一扬手,那把剑飞过去插在那个空着手的蓝衣人面前,他向蓝袍老人拱手:“至盼赵老交朋友的事,能到此为止,告辞!”
    他走了,仍从后门出去。
    走后门,走前门,这无关紧要,要紧的是他能长长的吁一口气,很舒服!
    如今,只剩下一家了。
    蓝袍老人说他追不上,他还是要追追看,尽管赵家门前不只这么一条路。
    燕翎的身法够快,可是如今他没有办法往前追了。
    因为他眼前横着一条河,是条河,是条大河。
    非有渡船不能过,人在对岸小了一半,这么宽的河面,没有渡船那行?
    偏偏这时候渡船在对岸,船上没有人,一个人都没有。
    摆渡的人那儿去了?
    如果渡船是刚过河不久,摆渡的人这时候恐怕已不知道被冲到了下游那儿去了。
    过河,没指望了,至少目前没指望了,在这儿没指望了。
    燕翎打算上别处去,就在这时候,他听见来了人,骑着马的人,不是走路的人,至少有十几个,飞快!
    也是来坐船的?
    运气也够瞧的!
    燕翎不打算理,打算走。
    “喂,站住!”
    骤雨般的蹄声中,传出了一声吆喝!
    这是干什么?
    燕翎不知道,但是他站住没走。
    快马到了,扬起了一大片尘头。
    尘头很快让风刮走了,快马呈现在眼前,燕翎没听错,真的十几匹,十一匹,一前十后,后头十匹快马上,是十名黑衣壮汉,前头一匹快马上,是名满脸历练、满脸精明的黑衣老者,十一名骑鞍旁,都挂着单刀。
    燕翎看十一骑。
    十一骑打量燕翎。
    燕翎道:“叫我么?”
    黑衣老者不答反问:“你叫燕翎?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你往那儿来?”
    “四大世家之一的赵家。”
    “在赵家之前呢?”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
    “去过‘大名府’没有?”
    燕翎心头一跳:“去过!”
    “在那儿干过什么事没有?”
    “你何指?”
    “我指杀人!”
    “没杀过人。”
    “是实话么?”
    “杀过乱臣贼子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对了,你案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‘大名府’总捕,姓关。”
    “关总捕!”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怎么知道追我?”
    “我们不知道是你,追的也不是你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们往四下里追,到处打听可疑人物,有人告诉我们,可能是你,因为你专管这种事。”
    “那我明白了,就是赵家。”
    “我没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我早该想到了。”
    “没错,你断了人家儿子一条腿。”
    燕翎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,道:“你们打算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你多此一问。”
    黑衣老者一抬手,十骑黑衣壮汉驰马过来,围住燕翎。
    燕翎道:“你们打算捉拿我?”
    “你知道杀官是什么罪?”
    “我没有罪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我杀的不是官。”
    “你还敢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们没有看见他们自供的罪状?”
    “自供的罪状!”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“没有,我们不知道什么自供的罪状,只知道你杀官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要是不知道什么自供罪状,又怎么知道我专管这种事?”
    黑衣老者一时没答上话来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你们隐瞒真像?”
    “谁说我们隐瞒真像?”
    “你们自己。”
    “你敢胡说!”
    事实上的确是黑衣老者说的话前后矛盾,不打自招。
    黑衣老者话锋一顿之后跟着挥手:“拿下?”
    那十骑黑衣壮汉轰雷般一声答应,就要动。
    燕翎一抬手:“慢着。”
    十骑黑衣壮汉勒缰控马。
    黑衣老者道:“难不成你还敢拒捕?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关总捕,你要是不让我有官官相护的想法,我就只有兴起另一种想法。”
    “帅府师爷亲笔所写的自供罪状,被帅府的人收了去。”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关总捕是‘大名府’的总捕,帅府出了如此重大事故,府衙一定是派关总捕前往处理。”
    “如此重大事故,何止派我,我们大人亲自带着我去的。”
    “关总捕是位老公事了,可会看出现场动过没有?”
    “当然动了,任何人都看得出。”
    “那一定是帅府的人动的,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”
    “两名死者的罪行,越少人知道越好,帅府的人焉会不收起那张自供罪状。”
    “这都是你说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我没有看见什么自供罪状,怎么见得不是你意图脱罪之词?”
    “我不能不承认关总捕说的是理,只是确有自供罪状在,关总捕只管跟帅府要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要是帅府已经把这张自供罪状毁了呢!”
    “那也一定有人看见,看见的人就是人证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呢,又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然后‘大名府’就知道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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