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河山血泪情

报错
关灯
护眼
作品相关 (2)(第6/12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“我要破解华大人失踪之谜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    这,白衣女子有兴趣:“你找到了么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就是有,只怕燕翎也不会说。
    “能不能让我到处看看?”
    燕翎不好不让,他只是个管闲事的江湖人,又不是华家人,怎么好不让!他只好道;“你只管看。”
    白衣女子抬皓腕,伸玉指,指指东耳房:“他就是从这间屋不见的么?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不错,就是这间屋。”
    白衣女子站起来走向东耳房。
    燕翎没有跟过去,他不打算再看了,他坐下等候。
    没一会儿工夫,白衣女子出来了。
    燕翎站起来道:“找到什么了么?”
    白衣女子微摇头:“没有……”
    目光一凝,接问:“你说他醒过来就不见了。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华姑娘说,她跟葛老把药给华大人灌下去后,就把华大人移进了这间屋,她带着婢女到西耳房去洗把脸,换件衣裳的工夫,华大人就不见了。”
    “当时你不在。”
    “华姑娘跟葛老都不会谎言骗我。”
    “不对,一个诈死那么久,刚醒过来的人,不可能马上走动,更不可能行走那么快,何况华玉书又是个文人。”
    “这一点我跟华姑娘、葛老早想到了,不然也不能算离奇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也到处看过了,没有密道什么的。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白衣女子皱了眉:“这真是离奇,难道他飞了天,借了土遁不成。”
    燕翎没说话,他能说什么?
    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药物?他何来这种神奇的诈死的药物,从他藏有这种药物,连他的女儿都不知道这一点,就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    燕翎仍没说话,他同样不能说什么。
    白衣女子又道:“我要走了,你呢?”
    燕翎道:“我在这儿也待不久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还不打算马上走!”
    “不一定,也许马上走,也许再待一会儿。”
    “你还要继续找华玉书么?”
    “当然,我要破解他离奇失踪之谜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我先走了!”
    白衣女子转身往外行去。
    燕翎没动,也没说话。
    白衣女子走到门边,忽然停步回了身,模样儿有点犹豫,也有点羞怯:“我也会继续找华玉书,我要是能找到他雪报父仇,皆你今日所赐,我姓韦,单名一个凤字。”
    话落,她出了堂屋门,飞身而起不见了。
    燕翎依然没动,他似乎没留意听,他只注意一件事,那就是白衣女子韦凤说的是实情实话么?华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官?
    他相信韦凤说的是实情实话,只是华大人绝对是个好官,韦凤所说的一定另有内情,连韦凤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心里想着,人已到走到了东耳房门口,很自然的,他又往东耳房里看!
    这回他看见了一样东西,那是床单上亮亮的一点。
    那是什么,怎么前两次都没有看见?
    他一步跨到床前,再看,他不由有点失望。
    那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蜡油,颜色白里泛黄。
    蜡油谁会留意,许是夜晚挪动蜡烛,不小心滴下来的。
    除了这片蜡油,床单上的蜡油,别的跟前两次没有什么不同。
    失望之余,他不由缓缓吁了一口气!
    燕翎在华家府宅又待了三天。
    怪的是这三天里再也不见人来。
    该来的,是知难而退就此罢手了,还是知道华家人已经不在这儿了?
    不管是什么?反正这三天里没人再来了就是了。
    三天过后,燕翎他也走了。
    燕翎担心一点,那就是华家人已不在华宅的事让人知道了!
    他离开华宅之后,立即循着蹄痕轮印找寻。
    好在这些日子都没有下雨。
    可是仍然很难找,毕竟已经不少日子了。
    还好,燕翎似乎这方面的能耐高绝,他循着几乎已不可辨的 蹄痕轮印整整找出了五十里。
    眼前是一片荒郊,四无人烟,连只飞禽走兽都没有。
    却有一辆马车!
    燕翎一眼就看见了,飞身过去。
    没有错,正是葛雷赶的,华姑娘坐的那辆马车。
    套车马不见了,车里的棺木不见了,当然人也不见了。
    三个人,老少三个人,华姑娘、葛雷、还有婢女小香。
    那儿去了?燕翎的一颗心往下沉,他认为是他不幸料中了。
    除了这,还会有什么?
    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。
    那就是说葛雷一下就让人制住了。
    这符合燕翎所知那人的修为。
    只是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上那儿救人去?怎么办?
    燕翎双眉陡扬,飞身走了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小村子。
    说它是个小村子,它似乎太大了点。
    只有十几户人家,有田,也挨着山。
    有田,这十几户人家种田,挨着山,这十几户人家也靠山吃山。
    靠山吃山当然是打猎,所以路口这一家小酒肆老有野味卖,野味下酒,那可是一连三座观音堂……妙(庙),妙(庙),妙(庙)!
    小酒肆简陋得很,一间破店面,也只能坐着喝两杯而已,可是在这种地方有这么一家酒肆,谁也不会挑剔什么!
    平常生意就不怎么样,今天更没人。
    说没人进来个人,不是别人,是燕翎。
    他坐了半天,才从里头出来个人,中年人,一看就知道是掌柜的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