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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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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1)(第7/1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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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怎么会这么容易着了人的道儿?
    只怕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根本就没提防。
    卖茶的为什么动这种手脚?开的是黑店,谋财害命不成。
    英挺小伙子抬眼急找卖茶的。
    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那个卖茶的已经没了影儿。
    这不像开黑店谋财害命,事实上那三个身上也不像有油水的样子。
    那是……
    一阵微风飒然,英挺小伙子已然不见了。
    转眼工夫之后,英挺小伙子站立一处。
    这个地方,离刚才那个茶棚没多远,可是已经离开了大路,较为僻静。
    这儿,就在英挺小伙子脚下,直挺挺的爬着一个人,正是那个卖茶的。
    死了,刚死不久,混身上下没一点伤痕。
    显然,他毒死了那三个,他也中了别人的毒,而且是一种无色无臭剧毒。
    刚才怀疑那三个是遭人灭了口,现在得到证实了,因为这个卖茶的也遭人灭了口!
    这是谁?谁下的毒手?
    还不知道他是谁,但是可以知道,他就是指使“中原三狼”截车,要华家存殁的人。
    他现在一连灭了四个人的口,是表示要罢手,还是不罢手呢?
    英挺小伙子两眼之中闪过冷电似的寒芒,又一阵微风飒然,他又不见了。
    这是一座大宅院,空着的大宅院。
    所有的房屋都开着门窗,院子里空荡、寂静。
    虽然是空的宅院,房舍没有毁坏,院子里也没有长草,不知道是刚空不久,还是前不久有人收拾过。
    一辆单套马车驰进了院子,赶车的正是那佝偻老者,他停好马车,跃下车辕关上了门。
    车帘掀起,那个丫头扶着美姑娘下了马车。
    佝偻老者回过身道:“姑娘,快看大人留给姑娘的信,大人不是临终前交待,一进家门马上拆阅么?”
    美姑娘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火漆封口,撕开信封,抽出信笺,信笺上龙飞凤舞行行字迹。
    美姑娘急急看,她突然惊叫:“老爹……”
    佝偻老者看见了美姑娘的神色,忙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    说着话,人已带着一阵风到了近前。
    美姑娘道“你看!”
    她忙把信笺递了过去。
    佝偻老者忙接过信看,只一眼,他立即叫道:“怎么说,大人没死……”
    美姑娘忙点头:“他老人家在信上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快!”
    佝偻老者把信笺回给姑娘,转身跃上了马车。
    美姑娘忙跟到车边:“老爹,等等我!”
    佝偻老者车上伸手,把美姑娘又扶上了车,然后他两手搭上了棺木盖,须发微张,猛地一掀,砰然一声,一块厚重的棺材盖硬被他掀了起来。
    棺材盖放在一旁,棺材里躺的人呈现眼前,那是个五旬上下的清瞿老者,长须散在胸前,脸色腊黄,紧闭双目。
    美姑娘好生激动,凤目涌泪,悲声叫道:“爹……”
    佝偻老者叫道:“姑娘,快看大人衣裳里有没有信上所说的药物!”
    美姑娘含泪忍悲,忙伸手入清瞿老者寿衣内摸索,随即,她轻叫出声:“有了!”
    随着这声轻叫,美姑娘从寿衣里收了回来,她那玉手里多了个三寸高的小白瓷瓶,雪白的细瓷,一看就知道颇为名贵。
    她送到佝偻老者眼前:“老爹,是这个么?”
    佝偻老者道:“应该是。”
    美姑娘道:“那……”
    “大人在信上说,给他服下,然后等他醒转。”
    “老爹,你来吧!”
    老朽捏开大人牙关,姑娘把药物倒下去。
    佝偻老人伸手捏开了清瞿老人的牙关,美姑娘忙拔开瓶塞,往清瞿老人口中倒进了一种白色汁液,奇香扑鼻,美姑娘倒得点滴不剩。
    佝偻老者松了手,道:“照大人的吩咐,咱们等吧!”
    美姑娘望着棺中的清瞿老人,沉默了一下:“老爹,你看这是真的么?”
    佝偻老者道:“大人是这么说的,应该没有错,姑娘一点都不知道么?”
    美姑娘道:“我一直都不知道,老爹也不知道?”
    “姑娘都不知道,老朽怎么会知道!”
    “他老人家怎么连我也瞒?”
    “大人这么做必有深意,姑娘不知道定然当真,连姑娘都以为是真的,还怕瞒不了别人么?”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他老人家这么做,是为避灾难。”
    “大人料事如神。”
    “显然他老人家事先知道会有灾难。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是谁要加害我们父女呢?”
    “等大人醒转以后,问问大人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他老人家交待,回到家以后才能拆阅这封信,那定然是他老人家认为,进了家门以后就平安了。”
    “是的,只是大人可没有想到,人心太险恶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?”
    “若不是幸遇那位相救,大人跟姑娘岂不是仍难逃毒手?”
    美姑娘沉默了一下:“究竟是谁这么恶毒,连个已经死了的人都不放过。”
    佝偻老者道:“大人为官清正,结的仇,树的敌,自是不少。”
    “这个我也知道,可是……”
    美姑娘虽然跟佝偻老者说着话,可是她一双美目始终不离棺中的清瞿老人,此时她突然转了话锋:“老爹,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
    其实佝偻老者也一直盯着清瞿老者,他道:“老朽不清楚,或许没有那么快。”
    “是么?”
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
    显然,佝偻老者也不能肯定,可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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