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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山血泪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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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1)(第5/1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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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也可以走了。”
    没多说一句,也没容美姑娘跟佝偻老者说话,话声一落,人就不见了。
    美姑娘跟佝偻老者说话,可是那来得及?
    只听佝偻老者叹道:“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我算是开了眼界了,我没白活。”
    美姑娘道:“老爹,知道他是当今的那一位么?”
    佝偻老者道: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以前也没有见过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,将来怎么谢他?”
    “姑娘,这种人物是不留名,不望报的。”
    “农人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位?”
    “他未必是农人,不管怎么说,不战而屈人之兵,这位不但修为高绝,而且有一颗仁心。”
    “老爹,那三个呢?又是什么人?”
    “中原三狼!”
    “中原三狼?”
    “凶狠、残忍,中原一带的黑白两道,无不怕他们三分,想不到今天竟栽在一个无名年轻人手里,而且栽得这么惨。”
    “惨么?”
    “没动手就认栽走了,没有比这更惨的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他们不敢再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敢了,也没脸再来了。”
    “老爹,我不记得华家跟他们有什么仇怨?”
    “姑娘,他们说的不错,在武林中,有些事不必仇怨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会不会是受别人指使!”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    美姑娘沉默了一下:“老爹,咱们走吧!”
    佝偻老者应了一声,拉起了缰绳,拿起了断鞭,呦喝声中,马车驰动,很快的远去不见了。
    这儿像一幅画,美得像一幅画!
    一明两暗三间茅舍,一圈竹篱,背倚青山,面临碧水,小溪上还有一座朱栏小桥。
    不但美,而且宁静,几乎不带人间一丝烟火气。
    有个人走了过来,这个人不是别人,是那英挺庄稼汉,如今,他头上多了一顶斗笠,肩上多一把锄头。
    看样子,他真是个种庄稼的。
    他踏着轻捷的步履,走近,走过朱栏小桥,推开柴扉,走进竹篱。
    竹篱里,中间是碎石小径,左右是两片花圃。
    一个身材颀长,穿粗布裤的白发老人,正在花圃里摘叶除草,此刻他站直身,转过脸,慈眉善目,有一种自然流露的慑人之威。
    英挺庄稼汉停步叫:“义父!”
    原来老人是英挺庄稼汉的义父。
    白发老人道:“回来了!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“今天回来晚了!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一咧嘴:“跑到树上睡一觉,耽误了。”
    白须老人目光一凝,那双目光似乎能洞石透金,看穿任可东西:“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树上睡觉。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迟疑了一下:“不敢瞒您,为了管一件闲事!”
    “闲事,什么闲事?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说了,没有一点隐瞒,也没有一点增添。
    听毕,白发老人脸色转趋凝重,道:“跟我进屋来。”
    他转身出了花圃,行向茅舍。
    英挺庄稼汉放下锄头跟了去。
    进了茅舍,白须老人在屋角水盆里洗了洗手,然后去坐下:“你说那个姑娘姓华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棺木里是他的父亲?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赶车护车的,是个佝偻老人!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那定然是‘驼叟’葛雷。”
    “许是。”
    “赶车护车的要是葛雷,棺材里姓华的就一定是华玉书!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目光一凝:“那位四品黄堂华知府!”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双眉微扬:“孩儿当时不知道。”
    白须老人白眉微皱:“华玉书是个少有的好官,他怎么死了?什么时候死的?‘中原三狼’怎么会等着截走,而且存殁都要。”
    “孩儿当时没有多问。”
    “不怪你,你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没说话。
    白须老人沉默了一下:“该是你出去一趟的时候了。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微怔:“出去?”
    “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“孩儿出去,只留您一个人在家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怕一个人在家?”
    “孩儿是说没人侍候您。”
    “我得让人侍候!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欠了身:“是,孩儿听您的。”
    “这不就是了么!”
    “您说什么时候走?”
    “越快越好,我担心事情不会就此算了。”
    “您以为‘三原狼’还敢……”
    “‘中原三狼’已经吓破了胆,可是还有别人!”
    “别人?”
    “‘中原三狼’说过,有些事不必仇怨。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这表示‘中原三狼’跟华玉书没有仇怨,那就是说,三狼是为他人效力,我不认为他人会就此罢休。”
    “孩儿明白了,这就出门”
    英挺庄稼汉转身进了西边耳房。
    朱栏小桥的那一边,又走来一个人。
    这回是个女的,是个大姑娘。
    大姑娘年可十八九,挺美,杏眼桃腮,也一副刁蛮样,一身合身的花布衣裤,梳一条大辫子,手里还提个竹篮子,篮子上还盖了块花布。
    大姑娘走路不是走,是跳,一边跳还一边哼哼小曲儿,而且一过桥就叫:“白大爷,白大爷!”
    叫着,人已经进了竹篱。
    屋里,白须老人当门而立:“巧姑!”
    “白大爷!”
    大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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