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看重孙思邈的原因之一。
“见过祖父大人。”卢照辞行了一礼之后方抬起头来,望着太师椅上的老人,不由的惊呆了眼睛,只见眼前的老人面色红润,双目中精光闪烁,哪里像是前不久将死之人,这种气色恐怕就是一般的壮年劳力也比不上了。卢照辞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,可是为了神医而?”卢思成得意的,摸了摸下巴下的胡须一眼,笑呵呵的说道:“如此神医才是我大唐最高明的神医,当然孙道长也是不差的,但是相对于石道长来说,还是略逊一筹的,呵呵,还希望孙道长莫要见怪啊!”
“老王爷说的哪里话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贫道并不以为贫道的医术是最好的。只是蒙陛下不弃,这才留在长安。”孙思邈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来,脸色祥和,端现高人风范。看的卢照辞连连点头。
“祖父,既然孙道长如此好学,不如就让跟着那石道长好好学学。”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,指着孙思邈说道:“就从老王爷如今的状态学学吧!看看,你当初的诊断是不是正确的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孙思邈当然明白卢照辞的意思,赶紧小心翼翼的上前,将手指按在卢思成的脉搏之上,认真的诊断起来。大厅内顿时一片寂静,众人都以讥讽的眼神望着孙思邈。显然都是认为孙思邈不甘心有人比自己的医术更加高明,生怕夺了他的官位,才会如此。
“哎!”好办想,才见孙思邈脸上凝重,深深的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又复杂的眼神望着卢思成一眼。
“孙道长,怎么样?老夫现在可是觉得周身都是精神,整个人都好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。”卢思成笑呵呵的望着孙思邈,脸上红光闪烁,却尽是得意之色,招过不远处的卢承嗣,笑呵呵的对卢照辞说道:“陛下,像石道长这样的人才,您可得用好了,这太医院令正虽然不是医术最高值人可以做的了的,但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了的。孙道长,你以为老夫说的可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孙道长,你怎么看?”卢照辞并没有理会卢思成那得意的语气,他已经从孙思邈那凝重的神情之中得到了答案,恐怕事情真的是与自己想象的那样。卢思成的死他固然是很伤心,虽然自己与这个老人之间发生过许多冲突,但是不得不说,这个老人也曾帮助过自己。更为重要的是,还是这具身体的亲人。而更让卢照辞为此事感到愤怒的是,居然有人胆子如此之大,敢欺骗到皇家的头上来了。简直是在找死。
“陛下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孙思邈想了想,还是站起身来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好!”卢照辞点了点头,心中的不安更甚了。而众人望着卢照辞和孙思邈的身影,脸色也逐渐的不好起来,卢思成更是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在卢承嗣的搀扶之下,进了后宅,只有卢昌青等人等到卢照辞,却是不敢动弹。
“陛下,若是臣没有猜错的话,对方是采用西南异族所特有的一种异草,这种草就是在西南也是很少见的,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这种草,这种草的功效就是能短时间内刺激人体内的潜能,使他变的和正常人一样,甚至远比正常人还要健康。就如同老王爷一般,但是不管怎样,它都是用自身的精血换来的,不能持久,老王爷本就是油尽灯枯了,如今被这种药物一刺激,虽然短时间内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实际上,已经是必死之局了。就是大罗金仙来了,也是无能为力的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还能支撑到多少时间?”卢照辞面色阴冷,冷冷的望着远方,果然与自己所说的一样,如今只是要确认,那个叫做石中生的人是为了钱财,还是因为其他,甚至是因为有人指使等等,这些都是要弄清楚的,不过,不管怎么样都需要抓住那个叫石中生的人才知道。
“父皇,父皇!”这个时候,一阵凄厉的声音传了过来,接着就见卢承嗣满脸的惊慌之色,冲过来,报道:“父皇,老祖宗昏迷过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卢照辞与孙思邈两人相互望了一眼,脸上掩藏不住的是惊讶之色,没想到这么快就现出了原形了。
“孙道长,你可要救救老祖宗才是啊!”这个时候,卢承嗣已经将孙思邈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了,上前一把拉住孙思邈的道袍说道。双腿一弯,就要跪下来的模样。
“小王爷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。”孙思邈赶紧扶住卢承嗣说道。卢承嗣是何人,那是皇子,能让他下跪的天子了。他孙思邈是没有这个资格的。他可不想明日自己的姓名出现在那些御史言官们的奏章之上。
“好了,起来,让孙道长是去看看。”卢照辞皱了一下眉头,也不理睬卢承嗣,就朝后院走去。
“孙卿,你且看看。”卢思成的卧室之内,众多卢氏宗亲早就等候多时了,脸上都露出一丝惴惴不安的神色来。原本刚刚还准备嘲笑孙思邈的人,此刻都是乖乖的低下了脑袋,这些人都是人精,如何不知道,也许刚才是自己上当受骗了。那卢昌青和卢昌定等人更是面色苍白,是又羞又怒,想自己等人贵为王爷,如今却是被一个乡野道士所欺骗,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。更为重要的是,若是此时被卢照辞追究起来,恐怕连爵位都保不住了。一时间望着躺在床上,面色已经失去了光泽的卢思成,心中也都暗自祈祷起来。
“陛下,请恕老臣无能为力。”孙思邈仔细的查看了半响,这才站起身来,缓缓的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来。
“孙卿不必自责,你也是尽力了。人有生老病死,就是朕也是没有万岁之说的。简恭王的这一生已经是享受了荣华富贵,也是不枉此生的了。”卢照辞深深的叹了口气道:“孙卿,可有办法让简恭王醒一醒,相比他还是有话要说的。”
“臣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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