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的。”
高雅松了一口气，“刚刚对不起。”
“我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，只是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如果我没能防住呢？”卓雁走回来，问。
高雅说，“我会收回来。”
“绝对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然后？”卓雁好奇。
高雅低眸抿唇思考后，再抬眸看去，“我会留下来保护你。”
“等你强大起来了，我再离开。”
卓雁笑了，朝她伸手，“其实现在也可以。”
“有你在身边的话，我做生意应该会顺利很多。”
“在我这里工作，我包吃包住。”
“清泉也随便你用。”
说完后，卓雁想到了什么，补充道：“我这里只有土豆。”
“没有别的粮食。”
“你能接受的话，我们就合作。”
高雅毫不犹豫地握上了她的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外面现在都有什么食物？”卓雁看她答应得那么爽快，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