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起她耳边的小碎发,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傅言深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今天,你没动手打我,已经是对我好的不能再好了?我,该感恩戴德?连出去跟朋友吃饭也要经过你的允许,你要是不允许,我就是忤逆了对吗?”
她也知道傅言深今天是挺受气。
主要是何兰秋那致命一击,还有他求欢又被拒绝。
傅言深一听这话,真的是又被气的不行。
什么叫....没打她?
他是那种打老婆的人吗?
还有,什么叫忤逆?
傅言深道,“那你觉得,怎么才叫对你好?”
宁舒没说话了。
她也不知道。
没感受过。
而且,今早傅言深才说了,他不爱她,且这点改不了。
那她还说什么好,还要求什么好?
见她又不说话,傅言深上前,沉声道,“你一个人去吃饭,把我跟孟萱丢在家里合适吗?”
宁舒挑眉看他,又皱眉,而后道,“这不正好吗?她不是说,你看不上一个孕妇吗?”
傅言深顿时被气的自闭了。
抬手就把手上的腕表取下,塞进宁舒手里,“还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