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,快放下,别伤了自己啊!”
宁舒道,“王妈,你让开,我不会伤人。”
她只是憋太久。
憋不住了。
王妈劝说不住。
急急地从厨房出来,朝傅言深那边跑道,“少爷,少爷你快劝劝夫人,你们不要吵了啊。”
傅言深坐在沙发上,看了过去。
看到宁舒冷着脸,拿着一把榔头。
傅言深脸色也极冷,但没说话,也没动。
宁舒上前,道,“别用我欠谁这样的借口为你的心思打掩护找借口。我谁也不欠,我欠我自己。”
说完,宁舒拿着榔头开始砸。
这房子本就是她的心血,尤其是细致末梢的这些布置装饰。
就连每一支花插的位置,都是她费尽心思布置的。
还有.....主厅那一面墙的酒。
傅言深有喜欢收集酒的爱好,宁舒就替他收集了很多。
这一整面墙的酒架,不仅打造得漂亮优雅,高端大气。
还摆放了不少已经绝版的酒。
是全球都唯一珍藏,只此一瓶。
都是她费尽心思,花昂贵天价,甚至到处求人才得来的。
这里面就有好几瓶是她厚着脸皮,从谢惊鸿手里要么“抢”来的,要么“求”来的。
这是她视若珍宝的区域!
可能也是整个家傅言深唯一喜欢的区域。
或许傅言深只是喜欢收藏酒,又或许喜欢看她这样为他付出。
但现在....她不要了!
他都根本不想要她和他的孩子,她凭什么还要在乎这一墙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