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....”
“妈!”宁舒打断温慧的话,红着眼摇头,“您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这时佣人上前,“小姐,姑爷来了。”
宁舒愣了下。
温慧站起身,“言深。”
许是温慧感叹方沉命不好英年早逝,所以对傅言深态度比以往都好。
温慧自己心里清楚小夫妻的关系,女婿对女儿一般,她心里自是对女婿有几分不满。
但现在好像在庆幸,还好不短命?
宁舒不清楚,只觉得温慧比以往热情了些。
寒暄过后,傅言深坐到宁舒身边。
不知为何,宁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下。
傅言深转眸看她,那双眸子又冷又深。
但却没说话。
也没任何亲昵动作。
宁舒垂下眼帘,呵,她在期待什么?
她还有什么好期待的?
温慧也坐了下来,傅言深这才开口,“妈,方沉和孟萱明天回京都,我跟宁舒要一起去接,所以我今天来接宁舒回家,明早好一起出发。”
温慧莫名又红了眼,点头,“嗯,应该的,明天你们好好去接。”
方沉是晚辈,明天除了方沉父母,去的应该都是和方沉一辈的。
温慧他们会晚些直接出席葬礼。
大概是想到方父方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痛,或者又想到方沉一直对宁舒非常好。
温慧掉了眼泪,叮嘱宁舒,“替我……好好安慰安慰你方伯父伯母。”
宁舒情绪也难免波动,含泪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说完,宁舒的手不自觉放在小腹上,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