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经脉刺痛,重则丹田碎裂,他如果想活命,就只能乖乖听话。”
周鸿远虽然不太懂修行的事,但他能感觉到林默说这话时的底气。
车子在省医院门口停下,林默推开车门,走下车。
“周先生,今晚谢谢你。”
“林神医客气了,您救了我儿子的命,我做这点事算什么?对了,您今晚住哪儿?要不我给您安排个酒店?”
“不用,我在医院凑合一晚就行,明天还要观察病人的情况。”
周鸿远没有再坚持,道了别,开车走了。
林默走进医院大楼,乘电梯上了三楼,走到病房门口,看了一眼里面的病人。
病人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,呼吸平稳,睡得很踏实,旁边的心电监护仪显示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