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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正德: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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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同仇敌忾的藩王宗亲、国公勋贵与边将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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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,以为皇帝不会追究了。
    可今天,皇帝把那些事一件一件地翻了出来,摊在阳光下,摆在所有人面前。他们无处可逃。
    朱厚照的目光落在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上,他父皇就躺在里面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到只有御阶附近的人能听见:“他日——”
    “谁知道朕会不会也突然感染风寒,用药不当而亡?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殿内的藩王宗亲、国公勋贵、文武百官、边将如同多米诺骨牌般,一个接着一个迅速跪了下去,同时齐齐开口劝告。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声音沙哑:“陛下!万万不可说这种话!”
    兴王朱祐杬声音发颤:“陛下春秋鼎盛,万岁之躯,怎会……”
    楚王朱均鈋声音洪亮:“陛下!臣请陛下收回此言!”
    英国公张懋额头触地:“陛下,臣虽老矣,但仍能为陛下效命。”
    魏国公徐俌声音发颤:“谁敢谋害陛下,先从臣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    定国公徐光祚声音急促:“陛下放心,臣等必誓死护卫陛下周全。”
    张俊声音沙哑:“陛下!臣在边关二十年,这条命是朝廷的,也是陛下的!”
    仇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“陛下,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不怕再爬一次。”
    蜀王朱让栩声音惊慌:“皇兄!您不能这么说!”
    辽王朱宠涭声音急促:“陛下!臣等在此,谁敢谋害陛下!”
    周王朱同镳声音沉稳:“陛下,宗室在此,必保陛下无虞。”
    几百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,在奉天殿内回荡。
    朱厚照缓缓抬起手,殿内几百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停了。
    他的目光从棺材上收回来,缓缓扫过殿内所有人。
    “刘文泰已经谋害了两位先帝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,“焉知朕不会是第三位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顿时殿内没有人说话。
    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。
    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    这个问题,从刘文泰第一次治死皇帝的那一天起,就应该被问出来。
    但十八年了,没有人问。不是没有人想到,是没有人敢问。
    问了,就要面对答案。而那个答案,可能会把整个朝堂掀翻。
    现在,一个十五岁的孩子,穿着孝服,站在他父亲的灵柩旁边,替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刘文泰治死了宪宗皇帝,文官们保了他。
    他被从轻发落,继续留在太医院,一路升到了院使。
    然后他治死了弘治皇帝,文官们又保了他。
    如果他再次被从轻发落——没有人敢往下想。
    因为往下想的每一步,都通向同一个地方。
    那个地方,叫做弑君。
    随后朱厚照朝着御阶之下,朝着那口棺材,朝着跪了一地的几百个人,缓步迈下。
    皇帝走下御阶,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。
    御阶是天子与臣子之间的距离,那道九级的台阶,不是石头砌的,是权力砌的。
    皇帝在上面,臣子在下面。
    这是规矩,是礼法,是祖制。
    没有人敢走上御阶,也没有皇帝会走下来。
    但朱厚照正在走下来。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跪在地上,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级一级地往下走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    他想起了太祖皇帝当年坐在奉天殿上,想起了太祖皇帝、成祖皇帝、仁宗皇帝、宣宗皇帝、英宗皇帝、代宗皇帝、宪宗皇帝、弘治皇帝——一代一代,坐在那把椅子上,高高在上,俯瞰群臣。
    从来没有一个皇帝走下来。
    但此刻,他的高侄孙,正在一级一级地往下走。
    朱厚照走完了最后一级御阶,脚踩在大殿的金砖上,和所有人站在同一块地面上。
    他的孝服在烛光中白得刺眼,他的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是先帝的灵柩。
    他就站在那里,站在生与死之间。
    “朕今日明诏天下——”
    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明诏天下,是要写进史书的,是要传之后世的,是天子以最正式、最庄重、最不可更改的方式,向天下人宣告一件事。
    “朕若突然驾崩——必有人谋害也。”
    这句话,不是猜测,不是担忧,不是假设。
    是一个皇帝,在奉天殿上,在先帝的灵柩旁边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出来的。
    他说“必有人谋害也”——“必”字,是一定,是肯定,是板上钉钉,是不容置疑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会被人谋害,他知道自己活不长,他穿着孝服站在这里,不是在害怕,不是在哀求,而是在交代后事。
    紧接着,朱厚照缓缓弯下了腰,孝服的白布在他的后背绷紧了。
    他的额头缓缓低下,朝着殿下数百人,朝着那些跪伏的身影,拜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届时——求诸位宗亲、勋贵、边将——替朕、替先帝、替宪宗——讨回公道。”
    不是“为朕报仇”,不是“诛杀逆贼”,不是“严惩凶手”,是“讨回公道”。
    这四个字,比复仇更重,比杀戮更重,比任何具体的惩罚都更重。
    而“替朕、替先帝、替宪宗”——他不是只为自己。
    他是为他的父亲,为他的祖父,为所有死在刘文泰手里、死在文官包庇之下的人,在讨这个公道。
    朱厚照拜下去的那一刻,大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几百个人跪在地上,几百双眼睛盯着那个白色的身影。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跪在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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