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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正德: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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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惊怒交加的襄陵王、兴王、楚王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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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王朱均鈋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“他们跟朕说——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父皇是死于刘文泰的误诊。”
    “呵,没有证据?”
    “父皇不是吃了刘文泰的药才恶化、最终导致驾崩的吗?”
    “朕下令彻查时,各部诸司的人员都是查看了父皇生前的脉案、药方、药渣、诊断结果才得出的结论,怎么就没证据了呢?”
    “然后他们又跟朕说——如果因为这样就杀了刘文泰,那以后的太医哪里还敢给朕看病呢?”
    朱厚照说到这里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这是威胁朕吗?”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睁开眼睛,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,但朱厚照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    “朕查过刘文泰的履历。”朱厚照的声音更加低沉,“他治死父皇之前,还治死过一个人。”
    三位藩王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    “成化二十三年,宪宗皇帝病重,时任太医院院判的刘文泰负责诊治,结果——宪宗皇帝驾崩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东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    宪宗皇帝——朱见深,那是兴王朱祐杬的父亲,是楚王朱均鈋朝拜了二十三年的君主,是襄陵王朱范址看着长大的另一个晚辈。
    一个太医,治死了宪宗皇帝,又被起用,再治死了弘治皇帝。
    然后,文官们告诉他——没有证据。
    然后,文官们告诉他——杀了刘文泰,以后没人敢给你看病。
    朱厚照看着襄陵王朱范址,目光沉重而恳切:“高叔祖,您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,您告诉朕——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的手在发抖,他活了七十三年,见过太多的阴谋和权术,但此刻,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,直冲天灵盖。
    朱厚照又看向兴王朱祐杬、楚王朱均鈋:“两位皇叔,您是朕的亲叔父。您告诉朕——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兴王朱祐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他的双手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    他是弘治皇帝的亲弟弟,是宪宗皇帝的亲儿子。
    他的父亲,他的哥哥,都死在了同一个太医手里。而那个太医,被文官们保了下来。
    楚王朱均鈋猛地站起身来,须发皆张,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。
    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    他朝拜了四朝皇帝,看着宪宗和弘治两位天子先后驾崩,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。
    但现在,有人告诉他——那不是天意,那是人祸!
    朱厚照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出来的:
    “这是弑君!这是文官、太医内外勾结,谋害天子。”
    东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三位藩王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    朱厚照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    夜风从窗外灌进来,带着夏夜特有的闷热和远处隐约的更鼓声。
    他背对着三位藩王,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。
    “朕初登大位,却无法将弑君杀父之辈绳之于法,为父皇、为宪宗皇帝报仇。甚至朕,说不定哪日亦会突然病逝。”
    兴王朱祐杬猛地抬起头来:“陛下!”
    朱厚照没有回头,继续说下去,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:
    “朕可以死,但是大明天下,我们朱家江山怎么办?”
    他转过身来,看着三位藩王。烛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,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让三位藩王同时感到一阵心悸——那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超越了他年龄的、深沉得可怕的清醒。
    “朕无有他法,只能借助登基诏书,诏诸位宗亲入京。若是,他日朕骤然崩逝,还请高叔祖、两位皇叔与诸位宗亲,保住大明江山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朱厚照朝着襄陵王朱范址、兴王朱祐杬、楚王朱均鈋,俯身拜下。
    这一拜,像一把刀,捅进了三位藩王的心里。
    襄陵王朱范址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猛地站起身来,七十三岁的老人,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。两步抢上前去,双手扶住朱厚照的胳膊,用力将他托起。
    “陛下!您这是做什么!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您是天子!您不能拜臣!臣受不起!臣受不起啊!”
    兴王朱祐杬也冲了过来,从另一边扶住朱厚照。他的眼眶通红,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楚王朱均鈋最后冲过来,但他冲过来的时候,不是扶朱厚照,而是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柱子上的漆皮都被震得簌簌落下。
    朱均鈻的手背上渗出了血,但他浑然不觉。
    他站在那里,须发皆张,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。
    “弑君!弑君!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嘶厉,像是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,“李东阳!谢迁!这些逆臣!这些乱臣贼子!”
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来,看着朱厚照,目光中满是怒火:“陛下!臣这就带人去把李东阳、谢迁拿下!臣倒要看看,他们的脖子是不是铁打的!”
    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    “楚王叔!”朱厚照连忙松开襄陵王朱范址和兴王朱祐杬的手,快步上前,拦住了楚王朱均鈋的去路。
    “楚王叔,不可!”
    楚王朱均鈋停下脚步,看着朱厚照,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:“陛下!这些逆臣害死了先帝和宪宗皇帝,您还拦着臣?臣带来的三百护卫,个个都是精锐——”
    “楚王叔!”朱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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