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曝光了!逃荒村姑是王牌狙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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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把公式看得比命重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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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物间的门,上楼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二十七号病房。
    马奎照例靠在门外。苏晚推门进去的时候,谢长峥正把那碗永远凉透的米粥从窗台端到床头柜上——他换了个位置放粥,说明三分钟前他从床上下去过。
    苏晚没提这个。她把三页纸递过去。
    谢长峥接了。
    他读得比苏晚慢。每一行都看,有的行看两遍。手指在纸面上划得很仔细,像在量什么。
    读到“我未允”的时候,他的下巴收了一下。
    读到“南北两半”的时候,他的拇指在纸角按了一个深印。
    读到“先师蕙兰”的时候,他的手停了大概三秒。
    读到“S氏之女是钥匙”的时候,他把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——空的——又翻回来。
    三页看完。
    谢长峥把纸搁在膝盖上。
    脸色从灰转白,又从白转回灰。跟翻书似的,一层一层换。
    他没说渡边的事。没说“先师”。没说那个让人牙酸的“钥匙”。
    他问了一句苏晚没想到的。
    “你母亲在笔记里——有没有提过你?”
    苏晚愣了。
    她站在窗边,手搭在窗框上,脑子里把摘要的三页纸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1932年的编码映射。1933年的精度推进。1934年的参数扩展。1935年拒绝渡边清一。1936年拆分档案。渡边雄一的批注。
    苏蕙兰的研究日志里,每一行都是公式、数据、折射率、编码格式。
    她在日志里的身份是“金陵女子大学物理教员”。
    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提到过自己有一个女儿。
    苏晚的喉头紧了一下。
    那种感觉不是疼。也不是酸。更接近于——一扇门被关上之后,从门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风。
    她的牙齿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手搁在膝盖上,纸压在手底下。
    苏晚往窗框上靠了靠。隔了大概半分钟。
    “她把最安全的地方留给了公式。不是给人。”
    声音出来的时候很平。
    谢长峥没接话。
    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打在地面上,一条窄长的白。谢长峥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开,往右侧裤兜探了一下。
    裤兜的布料动了一下。很小的幅度。
    苏晚看见了。
    他在碰那块碎镜片。指头在兜里攥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    裤兜的边缘,上方三寸那个歪歪扭扭的手缝暗兜微微鼓着。双层防护。他攥一次碎镜片,棱角就在指缝里割一道。旧伤翻新伤,结了又裂,裂了又结。
    苏晚把手从窗框上收回来。
    “笔记这几条跟之前的东西对得上。”
    她的声调切回了正事。
    “苏蕙兰把K-17档案拆成两半。南半留在身边——大概就是那封'致清一'信里提到的核心内容。渡边从武汉旧居连笔记本带南半一起搂走了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指缝里有一道新鲜的红线。
    “北半呢?”
    “在缅甸。一个叫麦克法兰的英国教授手里。1936年带走的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拇指在那道红线上按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两半合一块,才是完整的。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苏晚靠回窗框。
    “渡边手里有南半。他缺北半。但他没去缅甸找,他在找我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身上有北半的线索?”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金手指——”苏晚顿了顿。这个词她只在脑子里用,从没跟谢长峥说过。她换了个说法。“我那个能力。它的底层逻辑跟苏蕙兰的模型相似度很高。渡边写'S氏之女是钥匙',说明他也发现了这一点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手停了。
    外面走廊里传来马奎骂人的声音,隔着门板闷得听不清骂谁。
    “渡边要北半,你母亲的人——”谢长峥顿了一下,“照片上那个女人,也想要北半?”
    苏晚没回答。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    吴维钧的那句话还悬在半空——“她现在替谁工作”——没有落地。
    谢长峥把三页纸折好,递回来。
    苏晚伸手接。两个人的手指在纸的边缘碰了一下。他的指尖比她的热。烧出来的那种热,术后的低烧一直没退干净。
    苏晚把纸收进裤兜。
    “我今晚把笔记本摘要的关键数据和之前的线索做个交叉比对。”
    谢长峥的脑袋往枕头上靠了靠。
    “别搞太晚。你那个——能力。透支了要出毛病。”
    苏晚没应。她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    马奎靠在墙上,嘴里的干草棍已经嚼成了碎渣。
    “苏晚。”
    身后的声音把她拽住了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谢长峥的嗓子像被砂纸打过。
    “你母亲没在笔记里写你——不代表她没想过你。”
    苏晚的脚步顿了半拍。
    她没回头。拎着门把手站了两秒,手指在铁把手上勒紧了,又松开了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杂物间。夜里十一点。
    松脂灯的火头压到最小,豆粒大的光。
    苏晚盘腿坐在棉絮上,膝盖上铺着三页笔记本摘要,旁边摊着铁盒里的全部东西。
    九九式变形弹头。底部那片冲压刻痕。
    刻字弹壳。“再见,猎手。”
    苏蕙兰的照片。银杏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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