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刺目的焦黑弹痕,几根军服的棉纤维甚至在空气中带着烟丝飞散了出来。
但没有伤到骨和肉。
而在八百米外的那片灌木丛里。
苏晚的蔡司镜头。
残忍地、甚至可以说是像在欣赏艺术品般地。
捕捉到了那个毒蜂狙击手的……反应。
他是一个瘦小的、甚至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亚洲男性面孔。穿着沾满了泥巴和枯草的简陋的伪装服。
他手里那把九九式短步枪还贴在脸颊上。
而在他的左眼眶正中心。
一个精确的、直径不超过八毫米的黑色小洞。
正在以一种极度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,向四面八方喷涌出暗红色的高压血柱。
7.92毫米的毛瑟弹头,从他的左眼球穿入。
在那个脆弱且充满了水分的眼窝骨壁里疯狂地翻滚了一百八十度。
然后从他的右侧太阳穴上方撕裂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出口。
他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来得及从九九式的瞄准具上移开。
整个人,就像是一尊突然被抽掉了骨架的泥塑。
缓慢地、安静地。
仰面倒在了那片带着露水的灌木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