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化严重的界碑。
看向了北面。
那里,是徐州。是整个第五战区几十万大军正在疯狂撤退和重新集结,也是日军二三十万精锐正在张开血盆大口试图一举吞噬的,终极绞肉机。
"去徐州。"谢长峥按了按腰间的驳壳枪,"长官部有令。在徐州外围,我们要跟一支从大后方新调上来的中央军教导团,进行整编。"
他转头看向苏晚那缠着木夹板的左手。
"顺便,到了大医院,把你的手重新接上。"
"好。"苏晚平静地回答。
队伍在清晨的薄雾中,重新开拔。
踏上了向着未知和更加残酷的徐州会战方向的漫漫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