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在滕县,我们是等死。今天,不一样。今天有人帮我们挡枪。"他抬起头,指了指苏晚和谢长峥,"这个妹儿一杆枪打穿了狙击手的肩膀。那个军官带二十几号人从淞沪活到了这里。他们不怕。你们怕个锤子?!"
最后那"怕个锤子"四个字,他喊得嗓子都破了音。声音在空旷的村庄里回荡了一阵,撞在土墙上弹回来,像是滕县死去的那些弟兄在应答。
一个犹犹豫豫的溃兵走到马奎旁边:"副营长……咱们真跟他们一起打?"
马奎盯着他,好半天才咬了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硬邦邦的两个字:
"打。"